可結果呢?
那些私塾先生,幾乎個個都被江小白給氣走了!
如此一個從小便不肯讀書的人,如今突然告訴她,不僅會寫文章,甚至文章好到讓藺奉朔都坐不住……
這誰聽了會相信?
就在這滿堂神情各異之時。
江小白終於輕輕嘆了口氣,隨後開口了。
“父親,這文章,確實是我昨夜寫好,然後……派人送去藺府的。”
“呵……”
隨着江小白這一句話出口,江景承幾乎是下意識掃了他一眼:“就你?”
“哎。”
江小白聞言,倒也不惱,只是滿臉無奈地攤了攤手:“咱們江家世代爲武,且對文事,本就有些牴觸萬分。”
“您平日裏……又最看不慣讀書人。”
“在這種環境下,我若從小便表現得太過好學,太過出衆,您……能高興嗎?”
說到這裏,江小白聲音微微一頓,一臉認真的繼續道:“所以,這些年我也只能低調一些,不敢表現得太多。”
“但眼下,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也不想再裝了!”
話音落下後,江小白微微抬起頭,嘴角一翹:“我攤牌了,其實……我很強!!”
這一句話出口。
大堂之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江景承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他忽然發現,若真照江小白這個說法去想,似乎……很多事情,還真能說得通。
畢竟他的確重武,認定身爲好男兒,無武不立!
而且,他也最看不起的就是文人!
若江小白從小到大,真對文事展現出興趣,那他自己會是甚麼反應?
那絕對是棍子狠抽!
想到這裏,江景承神色都不由變得有些僵硬起來,最後眉頭皺起,深深嘆了口氣。
沈芸同樣怔在那裏,神色變化不定。
難不成……
這些年,江小白當真一直都在藏拙?
就在氣氛變得無比沉寂之時,
李秉章目光微微閃動,隨後看向藺奉朔,緩緩開口道:“先生,這文章,究竟寫了甚麼……”
“能否……也讓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