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聽到這裏,先是驚訝,但緊接着神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等等,該不會……
剛好就是自己,昨夜在詩會上寫的那四首詩詞吧?
想到這裏,江小白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顧知言顯然並未注意到江小白的神情,撫了撫鬍鬚,捎帶感慨道:“藺老向來眼高於頂。”
“能讓他連夜傳書,特意將老夫請來,這樣的事情,可是不多見。”
“所以,老夫今日一早,便趕了過來。”
說到這裏,顧知言看向江小白,笑着問道:“怎麼?瞧你這神情,莫非你也聽說了那四首詩?”
“這……略有耳聞。”
江小白輕咳了一聲。
顧知言聽後,也沒多想,只是搖頭笑道:“若真是略有耳聞,那待會兒你倒也可以跟着開開眼界。”
“畢竟,能被藺老稱作名作的東西,可不是甚麼時候,都能見到的。”
這話說得隨意,可落在江小白耳中,卻莫名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
跟着去開開眼界?
若那四首詩,真是自己寫的……
那這眼界,開得可就有些意思了。
想到這裏,江小白臉上的笑意也不由變得更濃了幾分。
隨後,江小白拱了拱手道:“既如此,那晚輩今日,倒真是來得巧了。”
顧知言微微頷首,似乎對江小白的觀感又好了幾分。
而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一名書生模樣的男子,快步跑了過來,看到顧知言後,恭敬行禮道:“顧先生,我家老師說了,若您到了,直接帶您前往西廂。”
“好說。”
顧知言應聲的同時,轉頭看着江小白微笑道:“你也一塊來吧!”
說完,抬腳便準備往前走去。
江小白自然跟在了後邊。
而張新年跟上去的同時,滿臉震驚。
他本以爲,今日能混進藺府,已經算是自家世子本事大了。
結果現在倒好,竟還搭上了顧老先生這條線,且被順手帶進去了?
一時間,張新年看着江小白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起來。
不知爲何。
他突然覺得,自家這位世子,好像真的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那眼力見,那觀察力,包括那侃侃而談的口才……
這還是他認識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