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來了。
身爲父親,爲甚麼要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沒等他查看記憶呢,江景承低沉而憤怒的聲音,隨之響起:“咱們祖上幾代人,哪個不是在屍山血海裏滾出來的?”
“結果到了你這裏,不想着練武立功,不想着上陣殺敵,反倒買個文名!”
“而且,你買的還是狀元!!”
“你這是想光宗耀祖嗎?你這是在打我的臉,在打列祖列宗的臉!”
啊?
買狀元?
這狀元還能買呢?
當即他查看了下記憶,這才知道了原因。
沒錯,在大華沒有會試,也沒有殿試,只要科舉第一名,便是狀元!
而他父親爲何生氣,他也知道了原因。
在江景承眼裏,所謂文官,大多不過是一羣只會躲在朝堂之上,耍嘴皮子的傢伙。
打起仗來,他們不敢提刀上陣,守城時,他們不敢披甲登樓。
等仗打完了,他們便會捧着聖賢書,站在金鑾殿上高談闊論。
功勞是朝廷的,罵名是武將的。
一支筆,一張嘴,便能抵過邊軍將士十年流血。
其次,根據記憶,他前身是個貨真價實的紈絝廢物。
喫喝玩樂,樣樣精通。
可若說讀書……
根據記憶,這傢伙連自己的名字,都未必寫得利索。
可現在,這樣一個人,居然考中了狀元。
誰信?
這不是把滿朝文武,天下學子,純純當傻子玩嗎!
想到這裏,江小白額頭冷汗直冒。
難怪他這父親,動如此大的怒火了,因爲這一個鬧不好,就要出大事啊!
“老爺!老爺!”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江小白抬頭看去,只見一名中年女子急匆匆趕來。
女子衣着素雅,面容溫和,卻帶着幾分端莊氣質。
女子一進大廳,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大變,整個人擋在了江小白身前:“老爺,你有甚麼事情衝我來!”
“小白……小白他還是個孩子啊!”
啊?
聽到這話,江小白先是一愣,隨後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便明白了原因。
因爲眼前這人,正是他的母親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