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鎮方喉嚨發緊:「她……在家嗎?」
青年想了想,扭頭朝着屋子裏喊:「娘,有人找您!」
沒一會,正屋門被推開,一個三十大幾歲,穿着樸素的婦人走了出來,她身材嬌小,黑髮用簪子固定,雖因多年辛勞,有些風霜,但仍難掩姿容,可見年輕時的俏麗端莊。
婦人疑惑地朝院門走來,可只走了沒幾步,她就宛若雷擊一般,呆立在院子中,怔怔地望着籬笆牆外的中年男人。
蘇鎮方眼眶發紅,一股狂喜湧上心頭:「喜妹,是我……」
「鎮方……」婦人淚水簌簌落下。
……
……
暮色已至,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李先生?」熊飛憋了半天,沒忍住:「您到底和蘇將軍說了甚麼?」
車廂內,李明夷眼睛都沒睜,慵懶地道:「祕密。」
「……」熊飛無奈道:「那您總得說說進展吧。」
李明夷笑呵呵道:
「然後呢?好讓你們回去彙報?不必,等事情成了,我自會與殿下說。」
可只有他知道,如若一切順利,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蘇鎮方只要與王喜妹母子團圓,就意味着對方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大到難以償還的人情。
回顧今日的操作,李明夷每一步都有目的。
給劉大莽送禮,是爲了讓蘇鎮方主動找過來,爲談話鋪墊出一個好的開端。
胡扯了一個黑風山寨的身份,是爲了與對方套近乎,給出一個明面上,勉強說得過去的「報恩」的理由。
而真正的王炸,還是王喜妹母子這張牌,只要打出,蘇鎮方就沒有了別的選擇。
至於最後那番說辭,一個是以退爲進,消解蘇鎮方的牴觸心理。
另一個,也是明確這個人情的歸屬——蘇鎮方欠的不是昭慶,也不是滕王的人情。
欠的是他李明夷的人情!
「以蘇鎮方此人的性格,承瞭如此大的一個人情,他若不還,是睡不好覺的。」
「偏偏這種人情又無法用金錢,官職俸祿之類的東西來還……我也不需要。」
「所以……最多兩三天,最快明天,一切就會見分曉。」
李明夷心中覆盤着,忽然對昭慶得知消息後的反應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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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新書總榜二十四名了,我這種類型、寫法的書吸量差,前期也拼不過那幫臭大佬,也知足了,看過我最近幾本書的都知道,咱主打一個慢慢講故事,一點點發力。
流水不爭先(實際上是爭不過),爭個滔滔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