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謊。」李明夷淡淡道:「他原本就是某些人安插在殿下身邊的,只是一直不曾激活罷了。」
士兵:「……」
滕王打得更起勁了。
終於,等這名叛徒活生生被抽暈過去,滕王也沒了力氣,將沾滿血的鞭子一丟,道:
「把人拖下去!」
少頃,地上只留下一條拖曳的血痕,猙獰醒目。
昭慶公主揉了揉被慘叫聲震的生疼的耳朵,轉而看向嚴寬:
「嚴主簿,你如何解釋?」
嚴寬面無表情,瞥了李明夷一眼,道:
「下官不知公主從哪裏尋到這人,妖言惑衆,但下官對此的確一無所知。」
態度很明確:我就是死不承認,你能如何?
只是他的底氣已不如先前,因爲這名叛徒被揪出來,無論他承認與否,滕王一方只要死咬着,哪怕鬧到大將軍面前,他也佔不到便宜了。
這一局的盤面已被對方扳平。
不過,他心中仍有僥倖,因爲滕王固然可以借這個由頭髮難,出手搶人,但說到底,以武力手段解決麻煩,總歸不夠漂亮。
之後被大將軍得知,被新朝堂的大臣們看在眼裏,滕王仍難免落得個「魯莽」、「手段稚嫩」的評價。
昭慶公主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她心中也有破局之法,但始終不大滿意,顰了顰眉,她再次看向了李明夷。
這次,不用她開口,李明夷便在衆目睽睽之下,朝嚴寬走了過去。
「你要做甚麼?」嚴寬警惕質問。
直到李明夷閒庭信步般一般,走到了距離他只有一臂的距離,二人面對面,交談聲旁人已無從聽見。
李明夷微微一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幽幽道:
「嚴主簿,你也不想你收受賄賂,放走王東的事情被太子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