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套也只能是開國之際,親王尚有兵權武德之時,纔可能成功,本朝太宗靖難之後,基本就把這條路堵死了。
便是僥倖成了,無論後面甚麼成就,私德有瑕,便容易處處受制。
於他而言最好的辦法,還是皇帝親封太子之位,或者他母妃晉封皇后,以嫡壓長正位東宮,如此名正言順。
隨着羣臣痛哭流涕,一側的偏門中另一羣痛哭流涕的人被押了出來,陸炳和高忠領着錦衣衛與御馬監的人馬冷酷的拖拽着人羣,其中該有幾名太醫。
這一去,不知其中有幾人能活着回來,便是勉強活着,傷殘也是免不了,往後餘生也不可能去個好去處養身待老,何其悲也。
在這宮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是而已。
衆人一直哭了兩個時辰才散去,往後數日,早晚都要來此舉哀,直到太子入葬後卒哭祭祔享。
裕王和景王在禮部官員的阻攔下,也並未能夠入內,見太子最後一面,兄弟倆只能先回自己寢殿。
沿途不比以往,有些難言的氣氛充斥在二王身邊,將他們身邊的內侍等皆含括在內。
佔據儲位十餘年的太子死了,遺留下的是巨大的權利空洞,是必然要有人繼承的位置,而普天之下有資格的兩人,就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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