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張良蕭何,漢初三傑,也就差一個,馬德昭笑着問道:「那不知,誰纔是殿下的淮陰侯韓信。」
「哈哈,大伴很快就知道了。」
戚繼光?馬德昭腦子裏瞬間閃過這個名字,因爲根據呂甫上次傳來的消息,近期能赴京的人,只有他。
都很年輕啊,張居正、徐渭、戚繼光。
朱載圳中午歇了一會兒,下午繼續上課,張居正很認真,像是想把景王這段時間落下的功課補上。
「老夫人,文長兄,請進,看這裏如何?」
呂謹帶着幾個僕從,領着徐渭和其老母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院落不大,青石板鋪就天井,四周繞着高牆,牆角種着幾竿細竹,清靜不喧。
院裏立着三間正房,青瓦白牆,木格窗欞,簡樸規整。
堂屋門敞着,裏頭陳設簡潔,但生活用的物件一應俱全,皆是半新不舊的,剛好夠安頓起居。
旁側還帶兩間倉舍,一間裏面堆滿了木柴,一間裏面壘着鼓囊囊的糧袋。
徐渭身材高大皮膚白潔,顴高眼銳鬚髮疏黑,身着一身青布儒衫,神態孤傲但難掩身上的落魄之氣。
他身側的老母布衣荊裙,神色謙和,望着這方小院,眼中微有動容。
這——不太合適。」徐渭環視一圈,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堅定的開口道。
「無功不受祿。」
徐母扶着門框,正眯着眼往院子裏瞧,她這輩子住慣了矮屋窄巷,哪裏見過這般齊整的院落,一時間有些不敢邁步。
聽到兒子的話後,立刻把手從門框移開後退了兩步。
呂謹雖然年輕,也看出來這人不好打交道,但卻是個孝子,與其跟他扯皮,還不如直接與老夫人說。
他走到徐母身側躬身道:「老夫人看看還滿意嗎?這院子是殿下親自囑咐尋的,鬧中取靜,離宮城不遠,方便文長兄日後入宮。
後院還有個小菜畦,老夫人若是閒了,種些瓜菜也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