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所有人都是一顫,這位小爺年歲不大,但實在是狠戾,不是錦衣衛的詔獄就是內官監東廠的,哪個都是他們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地方。
話音落下,一時卻沒人敢動,這裏畢竟是公主的居所,這管家婆在此積威多年。
馬德昭眉頭一皺:“混賬!都想跟着她一起去?”
這下立刻驚醒了他們,兩個內侍立刻上前押住了那管家婆,那管家婆這纔回過神,隨即臉色煞白,掙扎着喊道:“殿下!奴婢是公主的管家女官!奴婢照看公主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又非後宮之主,無權處置奴婢!”
朱載圳根本不理會她,他自不是後宮之主,但他是皇子,是親王,拿下一個奴婢,還要經過誰批准不成?
現在可是傳統晚期地主制封建社會!
萬惡歸萬惡,但君主集權到達頂峯,殺官員或許還需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但殺奴婢只需要一時喜怒即可。
“讓她閉嘴。”馬德昭皺眉吩咐道。
“諾!”
陶澤立刻上前,粗肥壯實的身體蓄滿了力,雙目圓瞪咬牙切齒的一巴掌下去,那婆子嘴裏飛出半邊牙,下巴都歪了,眼睛一翻,像爛泥似的軟倒下去,昏死得透透的。
看樣子還能不能再醒來都是個事兒了。
朱載圳不由得多看了陶澤一眼,沒瞧出來,這胖小子平日裏悶聲不響,跑腿辦差也看不出甚麼出挑的地方,可這副身板,這股子愣勁兒,放着端茶倒水實在是浪費了。
他心裏暗暗記下一筆,回頭把人送到御馬監那邊去練練,若是練出來,身邊也能多個得用的武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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