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江家是他江亦安一個人的嗎?我跟江玥寧也是江家人,怎麼,家裏的產財沒有我倆的一份嗎?”
語氣不要太囂張哦。
她想起這個情節了。
在原書中,江亦安在襄州賭錢輸了一千兩,並沒有輸五萬兩這麼多,而且時間線也不對,如今提早了。
當時是真千金悄悄拿着銀子去贖人的,江崇遠跟沈氏並不知道。
她有失憶的宋聞璟跟銀素這兩個武功高強的人護着,賭坊裏的人想坐地起價,被江玥寧帶去的兩人揍到懷疑人生。
衆人唰的朝江棠望去,呆若木雞。
啊這……現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
不對!
“棠棠,你是不是有辦法救你弟弟了?”江崇遠忽然雙眼放光的看向了江棠。
不只是他,沈氏跟江玥寧幾乎是同時看向她,對着她頻頻點頭。
紛紛附和江崇遠的話。
江棠:???
救甚麼救,自己種的果,自己嘗,五萬兩都敢欠,他咋不上天呢。
反正又不是她真的親弟弟,書裏的紙片人而已,死了也是作者寫的,關她甚麼事。
然後話到嘴邊,卻成了……
“我去襄州一趟,想辦法把他帶回來。”
“乖女兒,爹就知道你有辦法。”江崇遠聞言,頓時喜極而泣。
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的江棠:“……”
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讓你嘴快,讓你說話不過腦子!
江棠仰頭望天,心裏淚流滿面。
自己一定是中了邪,明明她應該袖手旁觀的呀。
她跟江亦安又沒有感情,幹麻要費心思去救他。
喔……她知道了。
因爲坑坑說過,搞垮全家必須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受罪。
江亦安要真出事,不就影響她做任務了?
而且她原本就要想個理由去一趟廣平府。
襄州接壤廣平府,兩地離得很近,這下不用另找理由出遠門了。
這麼一想,江棠又理所應當的接受了自己去江亦安的舉動。
不是爲了便宜爹孃跟江玥寧。
只是任務需要。
嗯,一定是這樣的。
“棠棠,我跟你一起去。”江玥寧拉着江棠的手,道。
江棠想了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