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威遠侯府的事情。”江崇遠神情氣爽的笑道:“魏老太爺昨日私下同我說,他收到了京城傳來的消息,武安侯彈劾秦侯爺貪墨軍餉,雖證據不足,但卻另外查出秦家人強佔百姓民地,放印子錢逼死數條人命,買賣官職,樁樁件件都犯了律例。”
“於是秦家被皇上褫奪了爵位貶爲庶民,秦侯爺被關入刑部大牢,沒收侯府所有財產,秦家其餘人被驅趕出京,族中子弟永不許入仕。”
往後京城再無威遠侯府秦家。
真是作繭自縛。
日後進京,他再也不用擔心威遠侯府的會對他們不利。
“簡直大快人心。”江崇遠一想到秦家的下場,就忍不住拍大腿:
“秦家這次能倒塌的這麼徹底,多虧了武安侯跟陸大人,否則棠棠遭遇刺殺,就只能嚥下這個啞巴虧了,說到武安侯會出手,還是魏老太爺提前給京城去了信,宋世子念在玥玥的救命之恩的份上,才說服宋侯爺出手相助,回頭去了京城,咱們得好好感謝武安侯跟陸大人。”
江棠聽完這些消息,白眼快要翻到飛起。
怪不得!
一個武安侯府,一個太傅。
兩方聯手,秦家能搞得過纔怪。
而且只要秦家出現勢微被問罪的情況,那麼就會有人迫不及待的上來踩一腳。
樹倒猢猻散。
千算萬算,沒算到魏老太爺跟宋家也會插手這件事。
汰!果然最菜的還是自己。
沈氏欣喜過望,激動地捏着帕子道:“老天保佑,謀害棠棠的惡人也算自食惡果了,老爺,我一會備份厚禮,你給魏老太爺送去。”
江崇遠點頭:“嗯,夫人不愧跟我心有靈犀,我正要跟你說此事呢,雖然咱們即將離開陵州,但魏家這層關係,還是得維繫。魏老太爺既然能去信京城,讓人找武安侯幫忙,想必有些人脈的。”
大腿不嫌少,人脈不嫌多。
沈氏說着,便親自去選給魏老太爺的禮物了。
江玥寧跟江棠起身離開。
“棠棠,要不要去爬山散心?”江玥寧想着大夫說江棠心情不好,於是提議道。
江棠搖頭:“不去,我去找宋青越,你自己去玩吧。”
她的心情也不是爬山就能變快樂的。
而且她都接受了,做惡夢那不過隨口瞎編的。
現在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行吧。”江玥寧:“那我去棠玥樓了,正好順路,我們一起走。”
兩人結伴朝着府外走去。
剛到門口,忽然看到一輛馬車緊急停下。
而後長信神色慌張的從馬車上下來,急匆匆的朝府裏走去。
“長信,你怎麼回來了?”江玥寧問,目光朝後看去:“就你一個人嗎,亦安呢?”
長信看到江玥寧,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一臉快哭了的表情道:“大小姐,你在就好了,大少爺出事了你看這個……”說着,他把手裏的一張字條遞給了江玥寧。
江亦安出事?
江玥寧一驚,連忙將字條拿了過來。
江棠湊過去看。
字條上只簡單的寫了一句話,三日之內,備上五萬兩銀票,去萬康賭坊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