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墨安正興奮得上頭,也不介意親爹的揶揄,只一個勁的看着他傻笑。
“爹你來幹甚麼?”
錢老爺:“……”
一定喝了假酒,所以纔會問這種蠢問題。
不過不應該啊,棠玥樓怎麼可能出現假酒?
那就是兒子有問題。
喝多了顯得更蠢了,當爹的也不是很想認。
錢老爺抬手,輕輕的將人拔到一旁,然後旁若無人的進了酒樓。
被親爹無視了個徹底的錢墨安:“……”
不嘻嘻了!
錢墨安猶豫了一下,轉身跟着錢老爺上樓了。
錢老爺無語的瞥了他一眼:“你都喝成這個鬼樣子了,還跟着我幹甚麼?”
“你說說你,一天天的不務正業,就知道喝酒鬼混,青天白日就醉成這樣,哪個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你,我甚麼時候才能跟你娘抱上孫子。”
他倒是還有幾個庶子。
可特麼都太小了啊!
錢墨安聽着親爹的數落,嘴角輕輕一抽:“老子沒喝酒!”
說罷,他“啪”地將剛籤的文書拍在了錢老爺面,無比囂張的咆哮:“誰說老子不務正業,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甚麼。”
“跟誰老子呢,反了你了。”錢老爺一巴掌拍向了他的後腦,然後狐疑的朝桌上的看了過去:“這是甚麼?”
錢墨安捂着腦袋,敢怒不敢言的瞪着親爹,咬牙道:“我剛跟江大小姐談成的生意。”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錢老爺也看清楚了文書上的內容。
他唰的拿起紙,湊近了看。
震驚到瞳孔睜大:“大小姐讓咱們的鋪子專賣他們酒樓的糕點?”
“對,整個陵州僅此一家,而且棠玥樓的糕點往後也由咱家提供。”
錢老爺瞬間大喜,恨不得抱着兒子的頭親上兩口:“兒子,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竟幹了這等大事。”
錢墨安雙手抱胸,得意的看着錢老爺:“我還不務正業麼?”
“沒有沒有,兒子你可太有出息了。”錢老爺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先不說江大小姐的酒樓新出的糕點有多受歡迎,就說跟江家合作,那就等於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這棵大樹靠得穩穩的。
而且還只有他們一家人資格賣。
哪怕只佔五成,也能賺得盆滿鉢滿。
錢老爺這會再看自家兒子,哪哪都順眼。
也一下子明白了兒子剛剛那喝多了的模樣是甚麼情況了。
興奮激動的。
換他,他也激動。
“還沒喫飯吧,想喫甚麼,爹請客。”錢老爺寶貝的將文書疊整齊,貼身放進胸口,然後慈愛關切的問錢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