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對付謝大將軍,原則上只會動謝家一個,不會去把其他家族牽扯進來。
但偏偏有人遞上了秦家與謝家同流合污的證據。
一下子把秦家推上了風口浪尖,這個時候跟謝家沾上關係,哪怕只是一件小事,都能可能讓家族陷入危難之中,更別說跟謝家同流合污。
秦侯爺幫着謝大將軍貪墨軍餉。
這還了得?
雖然證據不足,但威遠侯被削了爵位,禁足在府裏,被禁軍嚴加看守。
直到皇帝查明真相。
而捅出這事的人,正是武安侯。
武安侯也不想這麼幹,畢竟他也沒有十全的把握能扳倒秦家,說不定過後秦家無罪釋放,到時候兩家的仇就結得更大了。
兩個家族的對抗,想要把對方連根拔起,並非易事。
可架不住兒子哀求啊。
兒子好不容易失而復得,江家又是兒子的救命恩人,在那張硝石提煉的方子送到他手上時,武安侯就知道,江家惹上大麻煩了。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就算他不在乎,兒子在乎啊。
算了,反正跟秦家有仇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在乎再多這一件。
說不定這一回,真能讓威遠侯府永遠翻不了身呢。
以至於當陸惟明帶着秦威父子回到京城,聽到秦家被問罪的事時,不由得沉默了。
在把人關進大理寺後,連自己府裏都沒回,就去了武安侯府。
宋侯爺得知陸惟明登門時,
宋侯爺得知陸惟明登門時,驚得剛喝到嘴裏的一口茶給如數噴了出來。
“你說誰?”他驚愕的瞪着稟報的下人。
下人頂着滿臉的茶水,委屈巴巴的開口:“陸太傅。”
“見鬼了,他怎麼突然上我宋家的門了。”宋侯府不可置信的嘀咕了一句,到底沒敢怠慢陸惟明,親自出去迎接了。
他跟陸惟明也沒有甚麼過多的交集啊。
直到陸惟明稟明瞭來意,宋侯爺才恍然大悟。
也是爲了江家的女兒來的。
瞭然的同時,心裏更是難以置信。
眼高於底的陸太傅居然會爲一個小小的知府之女出頭?
等會……
甚麼叫小徒弟?
陸惟明竟然收了江棠爲徒。
是他耳朵出現問題了,還是陸惟明腦子壞掉了?
京城無數名門貴女,才情兼備的千金小姐都入不了他的眼,卻在小小的府城,收了知府的女兒的當弟子!
宋侯爺想問問陸惟明,那江家二小姐有何過人之處?
但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