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還有糕點鋪?”江棠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錢墨安點頭:“昂,不算其他地方的,陵州城內有五間。”
江棠:“……”
真是豪橫。
怪不得能被稱作陵州首富。
當然不能跟魏家那樣底蘊深厚的家族相比,是純粹的富商。
“這麼多間糕點鋪都要賣月餅,你想累死我們酒樓的廚子啊。”江棠翻了個白眼,道。
錢墨安聞言,沒有對江棠嫌棄的不安,滿是激動的神色:“二小姐的意思是,願意跟我做這筆生意了?”
“我不用五間都賣,只供一家就行了。”
好喫還買不着,這不把客人的胃口釣得足足的?
“不好,那也來不及。”
“啊?”錢墨安神色一僵,天塌了!
“我把做法賣給你啊。”江棠忽然道。
錢墨安聽到這話,驚得瞠目結舌,不可置信的望着江棠。
“賣……賣賣賣……”
一激動,結巴了!
錢墨果斷的閉了嘴,瞪大了眼睛迫切的看着江棠。
用眼神詢問: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江棠:“真的,一種口味的做法一百兩,你要哪幾種?”
錢墨安大手一揮:“都要了。”
濃郁的暴發戶氣質油然而生。
這就是有錢人的快樂嗎?
“現有的六種口味,先付一半定金,你派人來學,學成之後再付剩下的。”江棠說道。
錢墨安二話不說從身上掏出一疊銀票,數了六張,雙手遞到了江棠面前。
“付甚麼定金,二小姐這不跟我見外了嘛,我還能怕二小姐坑我不成,六百兩,二小姐收好。”
開玩笑,他是差那六百兩的人嗎?
就算江棠開口要六千兩,他也眼都不眨一下。
六百兩的月餅做法,他五家糕點鋪都在不同的街上,同時賣,未來半個月到中秋前夕,輕輕鬆鬆就能翻上幾倍。
二小姐真是個實在人。
江棠:???
獅子小開口了。
草率了!
江棠見他爽快,也不矯情,從善如流的把銀票疊巴疊巴,收進懷裏。
錢墨安談成了生意,笑得見牙不見眼,想到江棠說有事找自己,於是問:“二小姐剛說有事找我,需要我做甚麼,但憑二小姐吩咐。”
江棠拿出一張紙:“我最近命人在隴西山腳下賣硝石,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