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做了甚麼好喫的?”江崇遠心一放寬,便盯上了桌上的喫的。
江玥寧:“肉餡和蛋黃餡的月餅。”
江崇遠驚訝地看了江玥寧一眼,伸手就去拿:“我嚐嚐。”
江玥寧一把抓住了胖爹的手:“這蛋黃餡的棠棠最愛喫,爹你喫這個。”一邊說,一邊另外拿了一個月餅給江崇遠。
江崇遠嘴角抖了抖:“……”
你可還記得我是你爹?
“那麼多,她一個人也喫不完吧。”江崇遠道。
江玥寧小臉嚴肅地說:“那也等棠棠喫不完了再說。”
江崇遠:???
很好,看得出來他在大女兒心中的地位已經很低了。
“算好了。”江棠拔完最後一個珠子:“管花木一塊的管事跟下人查一下,這一塊有問題。”她一邊說着,翻到有疑問的那一頁,放到沈氏面前。
沈氏順着江棠指出來的那幾行看去。
半晌,眸光震動,驚愕地望向江棠。
這還是前兩個月的進出賬目,當時自己並沒有發現問題。
如今被江棠單獨指出來,還真是不對勁。
江棠說完就不管了,反正後宅的事沈氏自然有手段去查清楚。
江玥寧見江棠忙完,忙將月餅端了過去:“這次加入了你說的蓮蓉,你試試看。”
江棠順勢接過,咬了一口。
“唔……好喫。”
江玥寧得到肯定,頓時滿意地笑了。
江崇遠見江棠喫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趁江玥寧不注意,飛快地順走了一個,暗暗嘀咕:“真有這麼好喫……”
一口咬下去,他頓時顧不得說話了。
等江玥寧發現,江崇遠一口氣幹了半盤。
“爹……”她睜大了眼睛,氣呼呼的瞪着江崇遠。
江崇遠拿過沈氏的帕子,擦了擦嘴,老神在在地說:“不要這樣一驚一乍嘛,就吃了你兩個月餅。”
江玥寧:“……”
你那只是喫兩嗎?
她只做了八個,你一口氣幹掉了五個。
江崇遠無視大女兒氣成河豚的小表情,拍了拍衣襬,站起身,一本正經地對沈氏說:“我約了人,就先走了,晚膳不用準備我的。”
然後……
他順手端走了桌上另一盤月餅。
江玥寧:“……”
沈氏:“???”
老爺,你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江崇遠:面子是給外人看的,自己家裏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