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確擔心!
擔心到最後那些世家對他們家下手太輕了。
算了,還是不要說出刺激他們了。
江崇遠望着江棠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蛋,眼皮忽地一陣狂跳。
唔……爲毛有種不詳的預感。
“棠棠,你怎麼看?”江崇遠問。
江棠一本正經的道:“爹,你放心,我有數。”
江崇遠放心的點點頭:“你有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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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豐縣是距離陵州最近的縣城。
去棠玥樓鬧事的錦衣男子帶着人回到府,氣沖沖地去見了自己的爹。
他們是威遠侯府的旁枝,秦家做着冰的生意,自然不只限於京城以及附近。
遠些的地方,自然要派信得過的人去管着。
秦威正在書房與人議事,看到兒子進來,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毛毛燥燥,甚麼時候才能穩重些。”
男子被訓,噎了一噎,而後抱拳對着衆人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其中一人對秦威道:“老爺有事您先忙,我等先行告退了。”
大少爺的模樣一看就是有重要的事要跟老爺說,他們還是有點眼力見,改日再來。
秦威聞言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等人都走後,他看着兒子,不滿的開口:“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秦至伸腳一勾,拖了張凳子過來,在秦威身邊坐下,道:“爹,你不是說陵州城新開了家棠玥樓,那裏面爲了保證屋子裏的涼爽,每天都擺着大量的冰塊,而且從早上開門到晚上打烊都不間斷,懷疑他們手中握有製冰的密法。”
秦威一聽這事,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這事不是交給你去辦了,怎麼?棠玥樓大有來頭?”
不應該呀。
製冰的密法,說到底也只握在少數的幾個世家大族手中,他們攏斷了這個行業,並且心照不宣的都有各自生意的地方,不會去搶別家的地盤。
陵州,襄州等附近的幾個府城及下面的縣城,秦家都交到了他的手中,如果要買冰,都會經他的手,別家也不可能來搶他的生意。
這棠玥樓突然就開了出來。
酒樓這種生意跟他無關,自己不會多關注,畢竟從來沒有誰家開酒樓,天天在樓內放冰塊,大堂放了不算,二樓三樓每間廂房裏面也是。
不管有沒有客人。
一天兩天也就罷了。
這都一個月了。
居然沒有任何間斷的意思。
這可得了?
? ?後來,江棠把事鬧大了……
? 江爹:終究是我太天真!真是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