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又瞪向周松:“阿嵐,你說,這人是誰,他是比我長得俊俏,還是比我會伺候你讓你得到滿足?”
“我的娘欸,這也是我們能聽的嗎?”
“太炸裂了,現在有錢人都這麼玩嗎?”
“以前只聽說男人養外室,沒想到這姑娘看着年紀輕輕,居然也養外室。”
“……到底是我的格局小了。”
“所以她如今身邊的是另一個外室,兩男爭一女,刺激!”
“簡直離譜……”
“……”
周松震驚的看着柳書嵐,腳步下意識的朝旁邊退了退,臉上表情很是嫌棄。
柳書嵐看着周松的舉動,心口像是被撕了道口子,不可置信的瞠目:“表哥……”
“別叫我表哥,我噁心。”周松厭惡的說道。
那模樣,深深刺痛了柳書嵐。
周松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彷彿多看一眼柳書嵐跟男人,都是對自己眼睛的侮辱。
柳書嵐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甚麼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受表哥嫌棄厭惡自己。
“表哥,等等我,你聽我解釋。”
柳書嵐說着,拔腿追了上去。
沒走兩步,就被人給拉住了。
一回頭,男人漆黑的眸中泛着眼淚,楚楚可憐的問:“阿嵐,你爲了那個男人,不要我了嗎?那我們這一年的感情又算甚麼?”
柳書嵐聽到這人無恥的話,氣得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你給我閉嘴。”她厲聲咆哮:“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絕不饒你。”
男人被她的厲色給嚇到,弱弱的縮了縮脖子,薄脣輕咬,猶豫半晌,鬆開了手。
那隱忍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被迫拋棄的受氣小媳婦。
江棠興災樂禍的笑道:“柳書嵐,這個時候裝甚麼清高呢,你把我們大夥兒當傻子不成,看不出來你在故意威脅他,俗話說的好,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是遮掩越有問題,大家說是不是啊。”
最後一句,她朝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看去。
“是!”
一呼百應。
柳書嵐只覺得一股氣血湧上心頭,堵得她心口發悶,下一瞬,她兩眼一翻,整個人直直地朝地上栽去。
江棠跳着腳蹦着離她幾步遠:“唉喲我靠,這是看瞞不過去了故意裝暈啊。”
“阿嵐,阿嵐,你別嚇我啊。”男人撲在柳書嵐的身上,從袖口抖落一方巾帕,一邊抹淚一邊哭喊。
“小郎君,哭有甚麼用啊,趕緊送醫館啊。”
“送甚麼醫館,送回柳家啊,正好去認認門,別回頭她醒了又翻臉不認。”江棠道:“你是不知道柳府怎麼走對吧,來,我告訴你……”
江棠事無鉅細的說了路線,聽得衆人一愣一愣。
下意識的也跟着記在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