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柳書嵐氣急敗壞的低吼:“就算你是知府的女兒,也不能這麼猖狂跋扈,當衆羞辱人。”
【叮!此人的憤怒情緒極爲強烈,獎勵宿主十分惡毒值。】
江棠聽到這話,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看着柳書嵐,就跟看到了香餑餑。
“你長得就夠羞辱的了,還用得別人來羞辱你?”江棠繼續毒舌攻擊。
柳書嵐被罵哭了。
【叮!獎勵十分惡毒值。】
周松從未見過如此說話刻薄,口出污言的女子,氣得額青筋迸出。
“住嘴,你簡直是個潑婦。”
【叮!宿主獲得五分惡毒值……】
“呵,那也好過她柳書嵐水性揚花。”
柳書嵐:“……”
【叮!獎勵……】
“……”
江玥寧呆呆的看着江棠舌戰二人,罵得柳書嵐嗚嗚直氣,懟得周松臉色鐵青,而她卻是越戰越勇。
江棠:你不懂,這都是她的回家路。
這周松最好是狠狠的記住她,然後好慫恿他爹搞她爹。
“阿……阿嵐……”
突然,看熱鬧的人羣裏,響起一道激動又親暱的稱呼。
又沒指名道姓,衆人也沒當回事。
然而下一瞬,就見一個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柳書嵐的雙手,深情款款的喚道:“阿嵐,我終於見到你了,你都許久沒來看我了。”
說着,男人看了周松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後表情受傷又委屈的開口:“莫非你有了新歡,就忘了我這個舊愛。”
圍觀羣衆:“……?”
柳書嵐在呆愣了片刻後,惱羞成怒的甩開男人的手:“你誰啊,我都不認識你。”氣得臉都紅了。
男人被甩開,也不惱,咬着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柳書嵐。
江棠捂着嘴,極誇張的大聲嚷道:“臥擦!柳書嵐你玩得夠花的啊,居然在外面養男人。”
柳書嵐唰的瞪向了江棠,目光像是要喫人:“你少信口雌黃,誣衊人。”
江棠:“是我信口雌黃還是你柳小姐喫完不認啊,人家可是拉着你的手,嘴裏喊着‘阿嵐’。”一邊說,還要一邊模仿男人深情的語氣,惹得旁人一陣鬨笑。
要說光喊名字,還能說是誤會。
這都接下小手了,當他們眼瞎啊。
“這位帥哥,柳小姐說你認錯了,看你長得一表人才,要不甩了她,跟我走啊。”江棠忽然對男人笑道,語不驚人死不休。
嚇得江玥寧伸手就把她嘴給捂住了。
祖宗,嘲笑柳書嵐就算了,咱說話可不興這麼虎啊。
有損名聲。
男人聽到江棠的調戲,氣憤的握拳,振振有詞的道:“這位小姐,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不能侮辱我的感情,我對阿嵐情比金堅,絕不會另投他人懷抱,就算是當個見不得光的外室,我也不在乎,只要她心裏有我,時常過來陪伴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