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江棠提的,不過江棠不讓江玥寧說。
這是江棠同爲打工社畜的執念。
但她不能崩了自己的惡毒人設。
所以高光時刻,還是留給江玥寧吧。
江玥寧看着眼前一雙雙望着自己感激不已的目光,莫名有種羞恥感。
奇怪,明明她以前很喜歡出風頭,讓人對自己崇拜敬佩。
怎麼如今越來越謙虛了呢?
唔……一定是因爲她不好意思搶棠棠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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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芝的嫁衣因爲太趕時間,出了點問題,之後讓繡娘重新改,今天是特意去取的。
跟她一起去的,還有方長銘,她的未婚夫小混混。
哪怕成親日子再緊,李夫人也不會虧待女兒,嫁衣就算不是最奢華的,也必須是精緻的。
至於新郎官,有就不錯了。
肯定事事以李雲芝爲先。
所以方長銘的嫁衣,直到今天才做好。
李雲芝帶他來試穿,若是尺寸不合適,還有時間改。
再看不上這個男人,場面上的面子不能丟。
試完喜服,兩人坐上馬車準備回府。
方長銘是街頭混混,家中就一破草屋,哪怕是入贅,但成親那日迎親的隊伍也要去他家接人,到時候滿街百姓看着,李家丟不起這個人。
於是花錢讓他住在了離李府最近的客棧。
明日從客棧出發。
“等一下。”
馬車正要走,方長銘突然喊了一聲。
李雲芝不耐煩,皺着眉頭看向他:“你又要做甚麼?”
低賤小民,真以爲跟她成了親,自己就是人上人了,哪來的臉命令她的車伕。
“我警告你,安份些。”李雲芝冷冷的瞪着他,道。
“不是,我看到那日將我打暈的下人了。”方長銘顧不上計較李雲芝的蠻橫,指着街邊的一處小攤位,說。
李雲芝一愣,隨即轉頭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目光陰冷到了極點。
如要那日方長銘沒有暈過去,她說不定就不會被他玷污了清白。
江玥寧反算計自己令她恨到嘔血,那把方長銘打暈的奴才更是該死。
“你確定是他?”李雲芝冷冷的問。
方長銘點頭:“確定。”
雖然娶到李知州的嫡女,對他來說祖墳冒青煙,飛黃騰達了。
怎麼也該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