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這是嚇唬我嗎?她要對我用甚麼刑?】
【如果我死咬不認,紅葉會來救我嗎?會不會急着跟我撇清關係。】
【命就一條,萬一最後我受不住刑,那一百兩我豈不是沒命花?】
就在竹心萬般糾結的時候,江棠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紅葉!!!
白姨娘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棠想到了昨天晚上突然增加的惡毒值是誰貢獻的了。
真是好樣的。
居然用這麼迂迴的方式來算她。
白姨娘若直接針對她,江棠倒還要高看她幾眼。
她坑江玥寧企圖製造兩人的矛盾,讓江玥寧和自己爭鋒相對是一回事。
但不代表別人能嫁禍給她,讓她背黑鍋。
一個是她主動作惡。
一個是她被動陷害!
這事她能忍?
不能夠。
“茯苓,放了她。”江棠漫不經心的道。
“欸?”茯苓露出疑惑的目光:“二小姐,不用刑嗎?”
“不用了,看她的樣子不像說謊。”江棠說道。
茯苓不情不願的鬆了手。
竹心聞言,狠狠的鬆了口氣,劫後餘生。
“多謝二小姐明察秋毫。”
江棠勾了勾脣,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謝?
希望到最後你別哭纔好。
打草驚蛇了,可就不好玩了。
江棠想讓沈氏直接拿人審問。
但轉念一想,她很好奇,白姨娘對自己這麼憎恨的原因是甚麼。
總不能因爲自己搶過她的馬車,奚落了她幾句?
江棠覺得不像。
一定是有甚麼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礙到了白姨娘的路。
江棠離開廚房後,又去了喬姨娘的住處。
呆了一盞茶的功夫離開。
然後就去了白姨娘那。
府裏上下都很不解,二小姐這麼把每一個人問一遍,就能查到真正下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