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務,她是認真的。
許臨川住在了江亦安的隔壁。
這個時候,哥倆正準備分道揚鑣。
一個去祠堂罰跪,一個出去覓食。
“二姐姐。”
“棠姐姐早。”
兩人跟江棠打招呼。
江棠越過江亦安,站在了許臨川的面前。
許臨川看着眼前表情嚴肅的少女,微微一愣。
正要開口,就見江棠一把拽起他的袖子,把他拉走了。
“二姐姐,你們幹甚麼去啊?”江亦安在後面追着喊:“你別忘了我纔是你親弟弟呀,許臨川你個兔崽子,對我二姐灌了甚麼迷魂湯了,竟讓她拋棄我這個弟弟。”
江崇遠,沈氏跟江玥寧是追着江棠過來的。
“亦安,棠棠拉着許臨川去哪?”沈氏問。
江亦安一臉悲憤地開口:“私奔。”
兩個字,驚得三人瞳孔紛紛一縮,呆若木雞。
走在前面的江棠聽到江亦安張口就來的胡話,腳下不由得一個踉蹌,回頭瞪了江亦安一眼。
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無一不在表達:江亦安,你給老孃等着。
“我隨口說的,他們去哪我也不知道。”臣服於親姐姐的淫威,江亦安老老實實的改口。
江崇遠三人這才鬆了口氣。
“逆子,我看你是皮又癢了。”驚嚇過後,江崇遠脫了鞋子就對着逆子一頓猛抽。
江亦安被打得嗷嗷直叫:“嗷,爹,我挨板子的傷還沒好啊,你輕點……嗷,不要打臉!”
沈氏見說着說着就雞飛狗跳的父子倆,很是無語。
“老爺,別打了,棠棠走遠了。”
江崇遠聞言,這才停了手。
他穿好鞋子,對江亦安哼道:“臭小子,回頭再收拾你。”
說完,大步流星的追着江棠去了。
“走,你走!”江棠把人往大門外一推,黑着小臉對許臨川道。
“棠姐姐,你讓我走去哪?”許臨川一臉疑惑地問。
“誰是你姐姐,你不要在外瞎認,你愛去哪去哪,反正不許再留在這裏。”江棠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許臨川更懵了。
“棠姐……”剛一開始,就接受到了來自江棠的死亡凝視,張了張嘴,只能把稱呼嚥了回去:“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你說,我一定改。”
“許家的小少爺,我們江家高攀不起。”江棠雙手環胸,面無表情的開口。
許臨川眨了眨眼,很快反回過味來這話是甚麼意思。
普通的商戶人家的少爺,自然不可能讓官員反過來攀附。
所以江棠是因爲姑姑是皇上的妃嬪,才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