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川嘴裏塞得滿滿的,聽到江亦安的話,一臉淡然的開口:“我身上雖然沒銀錢,但我有值錢的物件,就隨便當了個玉佩。”
江亦安狠狠的噎了一下。
好一個隨便。
真的很討厭你們有錢人耶!
“小川啊,你們有錢人一般戴甚麼樣的玉佩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戴過呢。”江亦安湊近了許臨川,厚顏無恥的問。
許臨川看了他一眼,在身上摸了摸。
然後掏出一塊平安扣,塞到了江亦安的手裏,一臉同情的看着江亦安:“亦哥,送給你,這平安扣雖然小了些,卻是上等的碧玉,能值不少錢。”
江亦安聽到最後一句話,黑眸不由得亮了一亮。
不過面上卻推辭道:
“這麼值錢的東西我怎麼能收呢,我就是單純地想見識一下。”
許臨川表情嚴肅看着他:“亦哥,你不收就是跟我見外了,不把我當小弟,而且這些東西我有很多,下次去我家,你喜歡甚麼隨便拿。”
江亦安看着許臨川,就像看到了金光閃閃的財神爺,恨不得抱着他轉個幾圈。
“小川啊,我果然沒白認你這個兄弟,夠義氣。”
“嘿嘿,好說,好說。”
這邊江亦安正悄眯眯的佔着許臨川的便宜
另一邊沈氏對江棠姐妹兩說了下午許父來送謝禮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江崇遠走得匆忙,又至今未歸,所以沈氏也不清楚。
然而,當第二天,江崇遠忙完回了府,跟衆人說起了許家的背景後,大家的表情均不由得變了。
“皇……皇上的妃子?”沈氏驚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江玥寧咂了咂舌:“皇商啊,怪不得許家財力滔天,許臨川還是低調了,居然半個字都沒提。”
他們都知道許家富有。
但沒想到是這種富有。
皇商的身份已經是讓無數商人望塵莫及,還出了個妃嬪。
就是官宦人家也沒這個運氣啊。
“京城的府邸,真讓咱們住啊?”沈氏看着江崇遠,呆呆的問道。
江崇遠:“這種事要麼就不提,不然拿我涮着玩麼?”
“棠棠,你去哪?”江玥寧見江棠忽然起身,不解的問。
江棠:去哪?趕人啊!
特麼隨手救了個人,親姑姑居然是皇帝的妃子。
不管她是不是受寵,許家能坐到皇商的位置,想必也有兩把刷子。
要麼是許家托住了在宮裏的她,要麼是憑她在宮中的地位,讓許家水漲船高。
她爹要是攀上了這樣的人脈,她去了京城,還能輕而易舉的坑爹嗎?
坑爹這條路上的絆腳石已經夠多了,江棠拒絕再來一塊。
趕緊把許臨川趕走,然後這小子一定會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回頭跟他爹狠狠地告上一狀,他爹一怒之下,定要讓他們一家吃不了兜着走。
皇帝的女人更容易吹枕頭風,這樣他爹的日子纔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