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確實沒法解釋。
“那我呢?每天一個人,躺在陌生的地方,連一個認識的人也沒有,”陸行言眼眶都紅了,臉上是倔強又堅強的表情,可淚水就像是從荷葉上滾落的露水一樣,滴落成線,“只能想着妻主。”
這話說得蘇芽芽,臉上紅一片,白一片,心裏甚是五味雜陳。
這麼說來,她可真不像話啊。
蘇芽芽的良心連站都站不住了。
只覺得自己做得事怎麼這麼不靠譜呢。
確實對他缺乏很多關照和考慮。
“所以——”陸行言看着愣着的蘇芽芽,眼神更添加幾分幽怨,怎麼他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她也不說過來抱抱他,親親他呢?
蘇芽芽瞪圓了眼,期待着他的後文。
黑曜石般的眸子,清亮。
此刻她眼中只有他一個,半點沒有別人的身影。
其實她只是這樣全神貫注地看着他,他就覺得足夠了。
心裏空缺的部分滿滿的,都是暖流,順着他最柔軟的心田慢慢繞。
陸行言的眼眶又熱又酸,漾出一層水霧。
可是他這人總是想對她更貪心些。
他這麼靠近着她,越發覺得只是注視,是不夠的。
“所以,妻主不想抱抱我嗎?”他目光緩緩垂落在她脣瓣上,“也不想親親我嗎?”
蘇芽芽完全被他的美色迷得暈暈乎乎的,近距離看超級大美男落淚,簡直就是對她神志不間斷的暴擊。
好想把他裝起來,藏起來。
不叫別人看到他這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
他這幅樣子,就只能自己看到。
他越是這樣哭,越讓她有種衝動,想惹惹他。
好叫他再這樣哭一哭。
蘇芽芽心跳緩緩加速,她緩緩開口,“想。”
下一秒,柔軟的脣瓣就貼了上來。
蘇芽芽直接愣住了。
可陸行言只是貼了一秒鐘,就退開些。
他纖長的羽睫像蝴蝶的羽翼,輕輕扇動着。
臉頰上是兩朵緋紅。
真是好看得要了老命了。
縱然是慣於深藏起自己慾念的蘇芽芽,也覺得牙癢了,有種想咬他一口的衝動。
“這樣,妻主都不想親我。”陸行言委屈巴巴地開口,眼眸垂落在一旁。
蘇芽芽深吸一口氣,眼睛尤爲明亮。
她抿抿脣,直接貼上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她沒敢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