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言,我警告你,快把衣服穿上啊!”紀凜鉞擼起袖子就要過去,被遲烈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你要幹甚麼?!”紀凜鉞氣得跳腳,“攔我幹甚麼?!”
“別喊了。”遲烈心裏也窩着火,把紀凜鉞往外拽,他要是不壓着紀凜鉞,陸行言要是真動手,紀凜鉞絕對喫虧。
就算是念在紀凜聿的面子上。
念在蘇芽芽的面子上。
他都不能讓這種衝突直接發生。
蘇芽芽有幾分擔心他們真的吵起來。
陸行言要是真把紀凜鉞打一頓,那紀凜鉞肯定是要喫虧的。
但是紀凜鉞不是個會服輸的主。
肯定是越打越兇。
她不知道怎麼攔住他們,就有幾分緊張地盯住了陸行言。
甚至做好了準備抱住陸行言的胳膊。
沒想到,陸行言根本不理紀凜鉞的話。
只是專心地將上衣鋪得平展。
他側身轉身,更顯突出的瑩白胸肌,線條深刻的人魚線,修長有力的肌肉線條猶如雕塑般,讓人移不開眼。
蘇芽芽整個人都看傻了。
“妻主不用動。”陸行言順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腹上,笑意更深,直接伸手抄住蘇芽芽的腰,將她抄抱到了墊子上。
蘇芽芽看着眼前因爲動作而牽動的飽滿胸肌。
爲甚麼胸肌還會有令人想尖叫的震顫感啊?!
那兩朵櫻粉色更醒目了啊!
蘇芽芽滿臉止不住地發燙,連眼眶都在發熱。
她不自覺地抓緊了坐着的墊子。
她能不能掀開墊子,一頭扎進去啊?!
“妻主在看我嗎?”陸行言突然身體前傾,俯身在她耳邊,聲量壓得極低,他的咬字帶着一絲絲溫熱的氣流擦過她的耳畔,“我的身體,好看嗎?”
蘇芽芽愣了一瞬,她的臉瞬間爆紅。
他在胡說甚麼?!
“你!”蘇芽芽爆出第一個字,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趕緊壓低,“別瞎說。”
她對上陸行言那滿是笑意的眼睛,有些不敢跟他對視,只能強迫自己轉移目光。
可是她不論怎麼轉移視線,那誘人的身軀總是抓緊了她的眼球。
即便是她刻意不去看,餘光也總是看的到。
蘇芽芽被他盯得臉燙。
她就低頭捶捶自己發酸的腿。
反正就是不看他。
她不喜歡當衆,就頂着一張大紅臉。
別人看到會笑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