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長,您的爲人我們絕對信得過。”紀凜聿語氣沉穩,“但是我們是親眼聽到您的助理研究員,韓聞祈研究員明確表示對蘇蘇的實驗數據感興趣。”
“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們,那我也一定會保守所有數據。”那序蘭一聽到韓聞祈的名字,面上的表情也緩和了幾分。
她也知道,韓聞祈對感興趣的案例是有些不擇手段的。
儘管研究員對特殊案例特別感興趣,也是正常。
但是他是從別人手裏搶數據和項目。
她不止一次提醒警告過韓聞祈,韓聞祈在她面前還能認真地保證。
近兩年她感覺韓聞祈已經好多了。
但是他有過前科,別人因爲他有過激進的做法而提前做好準備,也是可以理解的。
蘇芽芽在旁邊聽到韓聞祈對她的數據感興趣,立刻臉皺了起來。
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碰上他,都是煩人的消息。
“那院士,您明天不是要去開會嘛?”蘇芽芽趕緊上前一步,勸說那序蘭,“您可以把數據保存好,我下次過來的時候,直接帶過來,保證不動裏面的數據。”
那序蘭看着蘇芽芽,只見她額角的碎髮都被汗打溼了,貼在臉上,明亮的黑眸直直地看過來,讓她把原本都準備說出口的拒絕嚥了回去。
她也不是不肯把數據讓他們帶走,但是在她這裏,沒有這種先例。
而且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在質疑她對實驗數據的保密程度。
那序蘭完全可以理解,這是對她的不信任。
即便有韓聞祈的因素在。
她也是感覺到了被冒犯。
那序蘭沒說話,蘇芽芽能感覺出來她是不高興的。
可,就算那序蘭不高興,她也絕對不能留下被別人窺視數據的可能。
尤其是她本就有幾分反感的人。
這些數據都是真實的她。
而她是絕對不願意在陌生又排斥的人前展露最真實的自己。
“那院長,我知道您一定會好好保管這些數據,”蘇芽芽目光沉沉,看下個那序蘭,“但是我膽子小,就怕萬一。”
那序蘭聽到她的話,眼皮都不由地跳了一下。
蘇芽芽這話說得謙虛又極其客氣,但是實際上半點餘地都沒有。
“蘇小姐,好吧。”那序蘭是見識過蘇芽芽在這件事情上的決絕,“我一會去治療室把數據合併到一起,數據就隨着你吧。”
“謝謝您的理解。”蘇芽芽由衷地笑起來,“真是麻煩您了。”
那序蘭看着她那含笑的眸子,在心底嘆了口氣。
這件事,蘇芽芽有絕對的決定權。
因爲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能解決就解決,如果違揹她的意志,她就放棄解決,她可以不出門,直接從源頭掐滅問題。
對於一個熱衷於宅在家裏的人來說,這絕對不是難事。
這是他們生活的常態。
她是拿蘇芽芽一點招都沒有。
誰讓蘇芽芽的數據是全星際目前唯一一例呢。
“那我就先走了。”那序蘭無奈地輕笑了一聲,“蘇小姐我們下次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