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玲領走錢的時機,也只能是她離開的當天。
所以假扮老黑的人,可以利用這個光腦知道她甚麼時候取錢了……
這些都是蘇芽芽的猜測,但是她暫時想不到別的方向。
要不然那人假扮老黑做甚麼。
蘇芽芽自知腦力有限,不能想得特別深遠。
但是現在她覺得這個懷疑的方向是對的。
蘇芽芽抬手看看光腦,時間纔不過十二點多。
她有幾分着急地搓了搓膝蓋。
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呢?!
蘇芽芽看着自己的光腦,手指摩挲着邊緣。
她必須提醒大玲。
但是事關老黑,要是大玲萬一真的衝動到去求證怎麼辦?
如果大玲因爲她的話,着急去找人查證,反而被害了性命。
那她就是加速大玲死亡的催命符。
再加上大玲現在是轉到了西二場。
陌生環境,新的管事。
蘇芽芽光是想象了一下,都覺得窒息。
像丁管事那樣還有點原則性的人,在北三場,就他一個。
西二場裏會有好管事嗎?
夠嗆。
大玲要是受刺激,鬧起來,喫虧的只能是大玲。
蘇芽芽深吸一口氣。
她要做的是保護大玲,不能成爲導致她犯錯挨罰的原因。
所以老黑的事她還不能說。
那她應該怎麼跟大玲提示?
蘇芽芽實在是想不到好的藉口,本想轉頭求助一下紀凜聿他們。
結果她一抬頭正撞進對面紀凜鉞的眼睛裏。
她的眼睛一亮——
她想到自己該怎麼跟大玲說了。
問題得到解決的辦法,蘇芽芽的脣角甚至都有一絲淡淡的笑意。
“妻主,你怎麼了?”陸行言一直看着蘇芽芽的表情,直到她抬眼看到紀凜鉞後眼睛居然亮了,才酸溜溜地開口,“看他做甚麼?”
“看我比你好看!”紀凜鉞美美沉浸在蘇芽芽驚豔他美貌的眼神中,突然出現這麼一句刺耳的屁話,立刻衝陸行言翻了個大白眼。
但是他顧念着蘇芽芽,這句話的聲音壓得極小。
剛剛蘇芽芽的臉色一直不大好,分明在想甚麼事。
他們這幾個也沒敢開口打擾她,都默默地快速把飯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