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蘇芽芽直往後躲。
她一想到那序蘭僅憑兩組數據就能看出自己的狀態,就不願意從自己身上再爆出有關私密的數據。
但她還是被紀凜聿堵住了嘴。
好在他只是狠狠親了她一口,沒有再繼續這個吻。
“再捏我嘴,我就親你。”紀凜聿沉聲道,覆在她後腰的大掌,在她的腰際握了一下。
這一處是蘇芽芽最爲敏感的位置之一,被他大掌一握,她的整個腰身忽地一軟,只能軟軟地趴在他懷裏。
“蘇蘇,”紀凜聿脣角一勾,故意調侃着她,“害羞了嗎?”
“哪有!”蘇芽芽抬手就捶他。
壞人!
居然敢拿捏她的薄弱環節!
蘇芽芽剛剛那兩拳,正砸在他胸肌上。
這種自帶彈力的觸感,可半點沒有讓她消氣的效果。
她眯着眼睛撇了他一眼。
“好,我錯了。”紀凜聿抬起雙手,示意投降。
儘管他的表情遠沒有理想中那樣真誠,但是能讓他秒認錯一次,蘇芽芽心裏還是覺得很受用。
所以她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把這篇掀過去。
“運動的話,我有一個想法。”她把話題拉回來。
“蘇蘇想做甚麼?”紀凜聿眉峯一挑,他這張臉突然露出幾分痞意,直叫蘇芽芽的心都快了一拍。
“我想讓你教給我打鬥,”蘇芽芽抿抿脣,她不想讓他聯想到自己被地下城追殺的事,立刻笑着補充了一句,“順便學點東西嘛。”
她肯定是打不過那些人的,但是她覺得自己需要做好一些準備。
比如萬一貼身近戰,她是否能通過一些提前的訓練來提升自己的生存率。
她不是不相信紀凜聿他們。
但是他們也是人。
不是可以扭轉時空空間的神。
是人都會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光是想到自己被地下城那種地方,被那些窮兇極惡的人追殺。
她渾身的血都涼了幾分。
她不會甚麼都不做,只是一味地等着別人保護。
“你說呢?”蘇芽芽故意搞笑地衝着紀凜聿揮揮拳頭,“你是不是怕捱打啊?”
紀凜聿是何等聰明的人。
她話說一半,他就知道她是甚麼意思。
“好啊,”但是他沒有說破,只是順着她的意思應下,“我教給你對付我這種雄性獸人,你能做甚麼。”
他說完,蘇芽芽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他懂她的意思了。
他不說破,蘇芽芽心裏也更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