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喜歡一個人很正常。”紀凜聿在心裏鬆了口氣,“有時候也看氣場合不合,對吧。”
“我說實話,要真說他多麼讓我不喜歡,也沒有,”蘇芽芽理清了思路,坐起來,正聲道,“就是一點點,幾乎等於沒有,但是剛剛我快睡着的時候,正好在玻璃窗看到他往屋裏看嘛,我真的是——”
她頓了頓。
“就是擔心,萬一我睡着了,卻進了他精神海,”蘇芽芽說着還嫌棄地抖了抖,“那我真的要反感了。”
身體和心理上雙重的厭惡,讓她連想象到這一幕都覺得接受不了。
“幸好,我是進了你的精神海!”蘇芽芽覺得特別慶幸,心裏更是高興,她緊緊抱住紀凜聿,“真是萬幸。”
獨屬於他的冷香將她整個包住,蘇芽芽放任自己深深嗅着這股香氣。
“真好,真好。”她美滋滋地在他懷裏扭來扭去。
紀凜聿被她緊緊勾住脖子,被她那毛茸茸的頭髮蹭着,只能深吸一口氣,將自己身體的悸動壓下去。
她說過當着別人的面,不願意展露任何親密的數據。
那他就不能做。
“蘇蘇,按照那院士的要求,需要讓你在精神海里展露出不同的情緒。”他緩緩開口。
蘇芽芽立刻想起指南,警惕地捧住他的臉,“想都別想。”
“那我們爲甚麼不能換成別的呢?”紀凜聿被她的手捧住,轉臉親了她手腕一下,滿眼都是笑意。
“說,說,看。”蘇芽芽故意搓着他的臉。
“無非是想看看你在不同的情緒下的數據,激動這方面,我們可以用運動來代替,我問過那院士了,她的意思是沒有先例,但是可以試試看。”
蘇芽芽頭一歪,環視周圍,“跑步?”
“光跑步可能不夠?”紀凜聿笑着逗她,指了指自己,“要不你考慮一下負重?”
蘇芽芽眼睛瞪圓,“你乾脆讓我背一頭大象,多直接呢?”
就她這身板子,紀凜聿要是不用力,她能拖拽出兩米,都算她了不起了。
紀凜聿感受到她的桃子氣息中的苦澀味道徹底消失,旋即笑起來,“蘇蘇真有志氣!”
“去!”蘇芽芽推了他一把,“你才背大象!”
紀凜聿若有所思。
“幹甚麼,”蘇芽芽扳住他的臉,“又有甚麼壞主意?”
“背過。”紀凜聿點點她的鼻尖,“我還真背過大象。”
“啊?”蘇芽芽儘管想得到他背的是大象獸人,但是腦子裏浮現出的卻是紀凜聿揹着真的大象。
實在是很難憋笑。
“哈哈哈哈!”蘇芽芽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偏紀凜聿又一本正經,半點不笑。
蘇芽芽笑得更是停不下來。
求求了。
她笑得臉疼啊。
甚至她額頭都滲出了一層薄汗。
蘇芽芽調整了好一會,直到她深吸一口氣,才讓自己停下來,她抬手將額頭的潮汗蹭掉。
渾然不知自己渾身的桃子信息素就像是春雨沐後般清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