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遲烈點點頭,對那序蘭說話要客氣很多,“還是老樣子。”
“甚麼意思?”蘇芽芽頓時起了八卦的心情。
“就是我的精神海沒有屏障,”遲烈頓了頓,把嘴邊的“很多”兩個字硬是嚥了回去,“有個別雌性總想着進到我精神海里,試圖用這種方式得到我,我是絕對不接受的。”
“反正她們來,我是擋不住的,”遲烈有幾分自嘲,“但是她們哪個見了我獸態以後,都嚇得直接就跑了。”
“那你做得很對!”蘇芽芽確實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緣由。
這麼一說,她倒是有點替他有些不平。
也能原諒他當時用蛇頭靠那麼近,嚇得她差點原地去世的事。
他是在自保。
而且到底他也沒有傷害過她半分。
只是遲烈此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讓蘇芽芽生出想找個甚麼東西把自己擋住的想法。
她輕咳了一聲,又轉頭去看頭頂的機械臂上的文字。
試圖通過這個動作,結束這個話題。
這時身側的紀凜聿上前一步,正好替她擋住了遲烈投過來的目光。
蘇芽芽腦路一轉,突然抬眼看向紀凜聿。
她當時第一時間告訴了紀凜聿!
再結合剛剛紀凜聿的表現。
甚至還有紀凜鉞的神色。
她要是還想不到甚麼,那她也太笨了!
他們分明都知道,卻沒有一個人提醒自己!
紀凜鉞就算了。
她沒有跟他提過大黑蛇的事。
但是紀凜聿甚麼都沒跟她說。
真是可惡!
蘇芽芽伸手就掐住了紀凜聿垂放在身側的手指。
他垂眸看向她,任由她狠狠掐自己的手,半點反抗都沒有。
蘇芽芽沒想着讓遲烈看出不對勁,很快就放過了紀凜聿的手指頭。
“蘇小姐,”遲烈卻沒有終止話題的意思,反而站起身,湊過來看她,“你這心裏壓力還大嗎?”
“啊?”蘇芽芽愣了一瞬,突然想起來這個之前糊弄他的說法,就反應過來,“嗯,那院長說要記錄一下數據嘛。”
這時,那序蘭看了他們一眼。
蘇芽芽頗有幾分心虛地錯開眼。
“那你是不是要釋放壓力?”遲烈摸了摸下巴,靠着儀器的立柱,“就是做點甚麼,好讓自己壓力釋放出去。”
蘇芽芽半躺着,抬眼看着遲烈靠在旁邊。
她真的忍不住腹議。這個刁鑽的角度,他都好看得要命。
他眉尾一挑,衝蘇芽芽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