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陌突然心跳加快了幾步,彷彿又嗅到了那一抹讓他渾身沸騰的桃子味。
那條領帶,幾乎讓他蹂躪的不成樣子。
在那不斷攀升的爽意中,他還甚至一度把那領帶想象成了她柔軟的手搓揉過自己。
可是他意識回籠時,這位雌性已經不見了蹤跡。
剛剛是她嗎?
精神海中的那位,分明是能視物的。
跟這位不同。
傅司陌略停了一下,旁邊的同伴催着他,“傅研究員,怎麼了?”
“沒事,走吧。”傅司陌搖搖頭。
蘇芽芽被一路領到了那序蘭指定的治療室裏。
此時距離約定的時間其實還有十幾分鍾,但是那序蘭已經到了。
“蘇小姐到的很早嘛。”那序蘭正在看資料,看到蘇芽芽來,笑着打着招呼,“怎麼眼睛不舒服嗎?”
“不是,”蘇芽芽摘下墨鏡,收好,半開玩笑道,“裝瞎。”
那序蘭稍微有些錯愕。
“我是在避免自己再亂闖別人的精神海了,”蘇芽芽無奈苦笑,“所以我來這裏,閉上眼睛,也是爲了防止那情況出現。”
“確實是個好主意,”那序蘭點點頭,“就是走路麻煩些。”
“沒辦法啊。”蘇芽芽無奈地聳肩。
“蘇小姐還真是,”那序蘭笑着搖頭,“出人意料。”
她示意蘇芽芽半躺在檢測座椅上。
“我需要記錄你不同情緒下的腦電波和其他數據,”那序蘭調整好檢測片的位置,“然後採集你睡着以後進去別人精神海里對應的數據。”
“還有一個事,”蘇芽芽想了想,“昨天晚上我睡着以後,是第一次沒有到別人的精神海去。”
“呀,”那序蘭驚訝地轉頭看她,“那可惜了,沒記錄下當時的數據,你有甚麼特別的感覺嗎?”
“沒有。就是很困,就睡着了。”蘇芽芽突然想到昨天睡之前的事,補充了一句,“沒有甚麼特別的。”
“現在不清楚到底觸發機制是甚麼,”那序蘭輕輕地拍了拍蘇芽芽的肩膀,“我們總會找到答案的。”
那序蘭吐字平穩,語氣溫柔堅定,“彆着急。”
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蘇芽芽遙遠記憶中的某位老師。
也像她建立美食賬號初期,建立的粉絲羣裏那些好心的姐姐。
這種踏實和安心讓蘇芽芽的心也隨之靜了下來。
“接下來,我會用一些聲音和圖像刺激你的大腦,你可能會隨之有着不同的情緒,”那序蘭在操作檯前坐下,“會有害怕,也會有恐懼的感覺,但請不要過於緊張,我們只是測試,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堅持不下去。”
她指了指剛剛交到蘇芽芽手心裏的傳感手柄,“只要你握緊它,系統會帶着你放鬆下來。”
“好。”蘇芽芽深吸一口氣。
“那我們會在三十秒後開始。”那序蘭轉頭示意紀凜聿他們先出去。
紀凜聿就帶着紀凜鉞到外間去等。
蘇芽芽看着屏幕上的倒計時,三十,二十九……
第一張圖片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