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掙脫是掙脫不下來的。
與其更加刺激紀凜聿,還不如順從些,免得自己白白受苦。
幸好她沒摘頭盔,這會兒也不會有人看到她的臉有多紅。
紀凜聿垂眸看着戴着頭盔裝暈的蘇芽芽。
滿腔的火氣就被壓下去不少。
蘇芽芽緊閉雙眼,不敢亂看,只覺得紀凜聿抱着自己,走得飛快。
三轉兩轉地,她聽到了房門落鎖的聲音。
“紀凜聿!你個狗東西!”被鎖在門外的紀凜鉞氣急敗壞,他就是慢了一步。
“我勸你去反思一下,今天你是怎麼把蘇蘇連累到被火控雷達照着的。”紀凜聿站住腳步,冷冷開口。
蘇芽芽一聽這個,立刻開口:“不是他,是我……”
“嗯?”紀凜聿頗有威壓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
蘇芽芽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說。
“蘇蘇不是最有主意了嗎?”紀凜聿抬手將她的頭盔摘下,看着她因爲緊張而滲出一層薄汗的臉頰,替她勾起黏在額角的碎髮,“這會兒怎麼不理直氣壯地說話了?”
髮絲從她臉頰劃過,撓得她臉上癢癢的。
“剛剛,”蘇芽芽試着開口,“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說完,卻發現紀凜聿的臉色更差,立刻閉嘴。
難道是她剛剛理解錯了?
“你覺得我看了那些被炸得連一根完整骨頭都沒留下的人,”紀凜聿搓搓後槽牙,“是甚麼心情?”
蘇芽芽蔫了。
“我一想到要是那導彈錯半分,你現在也許就像他們一樣,我就想把紀凜鉞這個蠢貨大切八塊!”紀凜聿有些粗魯地將蘇芽芽的衣服往上撩,“我要檢查。”
“檢查甚麼?!”蘇芽芽嚇得抱住自己。
“檢查你有沒有受傷,”紀凜聿捉住她的手,將她的兩隻手並在身後,“但凡你身上有一處青紫,或者傷口,我一定把紀凜鉞這個蠢貨直接打死。”
“我,我好的很!”蘇芽芽被他眼中的殺意嚇了一跳,“不是他要去,是我要去。”
“如果他不開飛行器,你去的成?”紀凜聿單膝跪下,一手擒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褲釦。
“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都是我強行要他留下的,你你你你你你!”蘇芽芽臉頰整個燒紅,他這樣,目光正對着她沒有一絲遮蔽的腰腹位置。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像是放下了無數的火球。
不傷人,卻足夠燙。
燙得蘇芽芽腦子發矇,渾身熱乎乎的。
“你這麼護着他,我更想打死他了。”紀凜聿捧住她的腰,薄脣就貼了上去。
“我就是,”蘇芽芽腦子又亂又炸,“實話實,實、實、實、實說!啊!”
這個壞人居然咬她!
“嗡嗡!”光腦突然震動了起來,蘇芽芽下意識看了一眼,響了起來。
“礙事的東西!”紀凜聿不滿她分心,咬得更重些,伸手要把她的光腦扔遠點。
“不行,是遲先生!”蘇芽芽看到上面遲烈的名字,主動抱住紀凜聿的脖子,不讓他扔。
“遲烈?!”紀凜聿看着他的名字在蘇芽芽的光腦屏幕上閃爍,下意識就覺得不妙,“你怎麼還跟他有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