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喫個飯也有人盯着看。
她又不好意思趕人家出去,只能默默地忍着。
還真不如自己有個小窩,想怎麼喫就怎麼喫,自由自在的好。
蘇芽芽噎嘴裏一口麪包,看到光腦上紀凜鉞的消息:我到了禁閉院了,放心沒甚麼大事。
她回了一個:那就好,代我向叔叔問聲好。
紀凜鉞回覆得很快:好的,謝謝你,蘇蘇。
緊跟着,他還發了一個巨大的親吻的表情包。
由遠及近,逐漸放大到整個屏幕。
蘇芽芽哭笑不得,這個人的表情包比本人的風格更加雷霆。
她目光落在禁閉院三個字上。
這名字聽起來就覺得這麼……
不吉利。
她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
論壇相關詞條的帖子居然超過了十二萬條。
“管家,”蘇芽芽看向管家,“我想問您一件事。”
“小姐隨意問,不用這麼客氣。”管家連連擺手。
“禁閉院這個地方?”蘇芽芽指着光腦,“怎麼感覺很多人都去過?”
“禁閉院?”管家眼睛一閃,不知道她突然問這個是甚麼意思。
禁閉院不算是甚麼稀罕地方,但是有不少雌性會特別排斥進過半獸化的雄性。
偏偏紀凜鉞前不久就剛從禁閉院出來。
但是看蘇芽芽這樣子,似乎對這個機構並不很瞭解。
他保持微笑,用字謹慎地解釋:“雄性如果達到半獸化程度,沒有雌性的安撫,就只能去禁閉院,雌性數量本身就少,加上具有安撫能力的雌性就更稀有,所以這種情況非常常見。”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蘇芽芽的神情,可不能讓這位小姐覺得進過禁閉院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哦,這樣。”蘇芽芽點點頭,怪不得網上這麼多人都去過。
“比如說有些特別在乎自己忠貞情況的雄性,在找到自己的妻主之前,不願意接受政府安排的公共安撫,就會造成在成年之後不可避免地出現半獸化的情況,”管家努力把話說得官方一些,顯得他沒有私心,“所以,每年要去禁閉院接受治療的雄性並不在少數。”
“公共安撫?”蘇芽芽放棄在網上尋找答案的想法,乾脆接着問管家,“是甚麼意思?”
“就是有些犯錯的雌性,接受懲罰,就是需要提供安撫服務。”管家解釋,“但是往往這樣的雌性安撫等級都不高,她們實施安撫是避免不了親密接觸的。”
蘇芽芽聽了這話覺得怪怪的,有些狐疑地看向管家。
管家看着她的表情,心裏忐忑不安。
蘇芽芽的臉上有嫌棄,有不解,還有一些發愁。
“小姐,還有甚麼要問的嗎?”管家小聲問道,“您只管問我就行。”
“沒有。”蘇芽芽不想再問了。
她不喜歡聽到“同性”被強迫做這種親密的事。
但是這個世界跟她原來的情況根本不同,不能用她那套道德標準套用在這裏。
她輕呼一口氣,不再思考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