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紀凜鉞的光腦一陣嗡鳴聲傳來。
他看到光腦上的備註時,臉色就凝重了幾分。
蘇芽芽看到屏幕上“禁閉院”三個字,心也跟着提了起來。
她甚至自動放緩呼吸,力爭給他提供最安靜的通訊環境。
紀凜鉞正靜靜地聽對方說話。
蘇芽芽也豎起耳朵,但是她只能聽到有人在說話,但是沒有聽清裏面說了甚麼。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紀凜鉞聲音沉沉地應了一聲,“嗯。”
他關閉通訊,轉頭看向蘇芽芽。
“怎麼了?”蘇芽芽看着他,心頭有些惴惴不安。
“我父親被送進禁閉院了,我過去一趟。”紀凜鉞深吸一口氣。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蘇芽芽起身,手不由自主地捏成拳頭。
她不擅長做這些,但是她有家教,該做的禮數也會做。
紀凜鉞微微訝然,旋即笑了一下,“不用,禁閉院都是半獸化的雄性,你別去了,父親他也不太想讓別人看到他這樣子。”
“哦,好的。”蘇芽芽點點頭。
紀凜鉞沒再說甚麼。
蘇芽芽跟着出了臥室,看着他直接一路飛快地下樓。
樓下管家迎着他,將他送出門去。
外面傳來飛行器的嗡鳴聲,逐漸沒了聲音。
“蘇小姐早。”管家從門外走回來,看到樓上的蘇芽芽,禮貌地喊了一聲,“請問您需要喫早餐嗎?”
“嗯,好。”蘇芽芽點點頭。
“那我一會給您送過去?”管家恭敬地問道。
“不,我下樓。”蘇芽芽擺擺手。
喫飯的時候,蘇芽芽喫得食不知味,很不適應此刻的情況。
管家和主廚擔心早餐不合她胃口,一直在旁邊站着。
“蘇小姐,您喜歡喫甚麼食物?”圓臉主廚拿出光腦,準備做下記錄,“還有甚麼口味,您都可以說,我們會盡量按照您喜歡的來準備。”
“我不挑食,準備的早餐都很好,謝謝。”蘇芽芽臉頰紅紅的,連連道謝,“早上喫這個,感覺胃口都打開了。”
“您過譽了!”主廚被她誇得兩眼發光。
他在工作了十多年,最幸福的事就是做的飯能得到認可。
可兩位先生各有各的忙,極少回家喫飯。
他總有種空有一身武藝無處釋放的失落感,突然被蘇芽芽誇了一句,腰板都挺直了。
管家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保持安靜。
主廚就和管家一起安靜地垂手看着蘇芽芽喫飯,他期待着蘇芽芽還能點評一二。
畢竟昨天還看到她有條不紊地做了一頓餐食,想必是對美食有些研究的。
蘇芽芽被他們盯着,屬實品不出嘴裏的麪包甚麼味了。
她平時就喜歡在安靜的角落待着,壓根不喜歡被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