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鉞!”她使勁抓住他的耳朵,“你要幹甚麼?!”
這種“鶴立雞羣”,被紀凜聿和遲烈都仰望的情形,令她格外羞惱。
“紀凜鉞,哪有你這麼不着調的?”紀凜聿扳住他胳膊,“她已經夠暈了!”
儘管紀凜鉞完全不想理紀凜聿的話,但是他知道這話,紀凜聿說的對。
他手臂一鬆,就將蘇芽芽打橫抱在懷裏。
蘇芽芽掙扎不下來,無助地捂住了臉。
現在纔是真暈。
紀凜鉞穩穩抱着她,速度極快地往樓上臥室走。
蘇芽芽只覺得自己的碎髮被風撩起,就已經被他穩穩地抱到了臥室裏。
“不用!”蘇芽芽眼看着他要把自己直接放到牀上,趕緊拒絕,“我臉上還有妝呢,我得洗漱。”
“我抱着你去。”紀凜鉞抱着她就轉到洗浴間門前。
“打住!”蘇芽芽一把撐住浴室門,“我自己來,你可以回去了。”
“不要!”紀凜鉞好不容易能守着她,纔不捨得離開半步,“我要留下。”
“不行!”蘇芽芽像鯉魚打挺,想要跳下來。
“我留下就行。”紀凜聿推門進來,幽幽開口。
“不用!”蘇芽芽聲調驟然抬高,“我自己睡!”
“滾!”紀凜鉞咬牙切齒,“你休想再勾引蘇蘇!”
蘇芽芽趁機翻下來,閃進浴室,指着他們兩個:“你們都去休息,我自己休息就好。”
“蘇蘇,你就不怕睡着了再闖到別人的精神海?”紀凜聿倚着門,目光涼涼地落在紀凜鉞身上,“之前你亂闖精神海,不都是睡着了纔會發生嗎?”
蘇芽芽欲關門的動作一僵。
這是下午紀凜聿問她,她說的原話。
“你有好辦法?”她靠着門,她是困,可是一想到自己閉上眼,就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個精神海去,她也發怵。
“我查閱了資料,也向譚醫生求證了,一個人睡不好,會有身體表徵。”紀凜聿抱着胳膊,“我守着你,要是發現你有這種表徵,比如呼吸急促,我可以及時將你喚醒。”
他話說的很體貼,提議讓她很心動。
她確實害怕自己閉上眼,再碰到大黑蛇,還有那個窮追不捨的研究員。
或者再有甚麼別的難以招架的情況。
她真的是不想再闖到莫名其妙的精神海了。
但是——
蘇芽芽頭靠着浴室的門,總覺得他的提議還是有點不對勁。
“蘇蘇有我陪着就行,”紀凜鉞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可以走了。”
“紀凜鉞你睡覺質量堪比死豬。”紀凜聿冷冷開口,“我不信你。”
“狗東西!”紀凜鉞立刻暴跳,“你找死!”
“停!”蘇芽芽冷喝一聲,她一開口,哈欠就立刻找上了門,“你們都出去,今天我自己睡!”
“至於我這情況,”她強打精神,抬眼看向紀凜聿:“明天可以找找看,有沒有一種機器,能在我心率過快的時候,將我喚醒,對吧?”
這裏科技如此進步,連血常規這種檢查都是現場直接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