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遲烈毫不在意,笑着看向蘇芽芽,“我問的是蘇小姐,又不是你們,你們就算是獸夫,要越過妻主做她的主,這不對吧?”
紀凜聿眼底寒光一閃。
他的認知裏,遲烈在這種方面一直是沒有開智的狀態。
一個憑藉自身實力總能得罪所有雌性的人,突然話語間開始涉及獸夫和妻主。
很難不懷疑他這話的出發點是不是包藏禍心。
紀凜聿不着痕跡地看向正在看向桌面的蘇芽芽。
她抿着脣,一雙極黑極亮的眼睛,只有看熱鬧的笑意。
紀凜聿又看向遲烈。
遲烈跟他目光相接,揚揚眉毛,單純一副懟人挑事的模樣。
兩人之間,半點不尋常的地方也沒有。
蘇芽芽等了一會,也沒見紀凜聿說話。
“遲先生保護了我一晚上,還住在宿舍樓那種破爛環境裏,”蘇芽芽直接開口,打個圓場:“反正我做出來也想着找你們嚐嚐口味,算我感謝遲先生的幫忙,要不我心裏老覺得欠個人情,不舒服。”
別人幫她,她用自己的方式回報對方,不想欠人情。
這是再正常不過了。
聽到她這話,就算是習慣跟遲烈槓幾句的紀凜鉞都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來。
但是他就是很後悔,怎麼就能給現在埋下這麼深的“禍根”呢?
在他們開口之前。
“就這麼決定了,”蘇芽芽當即拍板,“不過我說好了,我是歡迎你們喫我做的飯,但是我想讓你們給出真實的反饋,好喫不好喫,都要真實告訴我。”
“好,我沒問題。”遲烈立刻響應。
“你閉嘴!”紀凜鉞瞪着遲烈,“你甚麼時候公差結束,快走吧!”
“眼下的事完成了,我才走呢。”遲烈老神在在地往後一靠。
蘇芽芽看看紀凜鉞又看看遲烈,她想問問陸行言的情況。
她現在無法獲知他的情況。
總覺得把他落在那裏,他還被關在籠子裏,還要參加決鬥。
這讓她很是放心不下。
她從見到他們回來就等着他們主動說起陸行言的事,但是他們誰也不提。
蘇芽芽想了想,這事目前只適合問遲烈。
問紀凜鉞,估計他要爆炸。
但是怎麼避開他呢?
蘇芽芽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正直勾勾地看着遲烈。
“看他幹甚麼?!”紀凜鉞捧住蘇芽芽的臉,面衝着自己,“看我。”
“鬆開!”蘇芽芽嚇一跳,趕緊去拉他的手。
可是她的手勁哪拉得動他。
紀凜鉞甚至看着她還笑了起來!
蘇芽芽放下手,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是想問他一件事,但是怕你心態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