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蘇芽芽臉頰滾燙,她非常誠懇地道歉,“我知道自己甚麼斤兩,我只想好好活着,有飯喫,有地方住,我從來沒想過要找個雄性過日子,我沒有這種念頭。”
她一句話把所有雄性獸人都否定了。
眼前這兩位的被排除在外,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紀凜聿沉默着。
紀凜鉞深吸一口氣,也沒說話。
“我不知道精神海是怎麼回事。”蘇芽芽頓了頓,“我控制不了這個,並不是我自己要闖進你們的精神海,打擾你們的。”
“所以,”紀凜聿緩緩抬眼看向她,他的眸光冷清,眉頭微蹙,“陸行言的精神海你也去過?”
蘇芽芽困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說的陸行言是誰。
“就是你管理的雄性獸人。”紀凜聿補充解釋,“不然他怎麼會認爲你是他的妻主。”
蘇芽芽在兩個人的強力注視中,僵硬地點點頭。
紀凜鉞剛剛差點被她的話噎得死過去,又看到她承認去過第三個人的精神海。
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他知道妻主是不可能只有一個獸夫,但是在他知道自己不是被選擇的人選之後,再同時知道有兩個先他一步的對手。
再聯想到蘇芽芽不肯離開鬥獸場這件事。
“你是爲了照顧他,所以不離開這裏?”紀凜鉞眼底閃過一層寒光,他想殺人。
“啊?”蘇芽芽連連擺手,“不是,我沒有因爲任何人,也不會因爲他。”
紀凜鉞看着她,蘇芽芽也回看着他,聲調都高了些,“真的,我沒有這種想法。”
紀凜聿看着她,眼底泛過一絲自嘲。
她跟紀凜鉞之間的互動自然放鬆,反觀自己這裏,她總是那麼拘束,放不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垂落,再次抬起時,又恢復成了平時淡漠的模樣。
“蘇……蘇小姐,”他開口叫住還在跟紀凜鉞解釋的蘇芽芽,“拋開別的不說,鬥獸場這個地方對你來說太危險了,如果你不反對,我想帶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紀凜鉞聽到這話,頓生疑竇。
這麼生分的稱謂?
紀凜聿這個人可從來不會這麼快就放手。
他從來都是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別人都覺得他甚麼都淡淡的,不是很在乎。
實際上,他盯上了甚麼,那他一定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
讓他放手,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省事。
紀凜鉞沒有戳穿他,靜靜地看向蘇芽芽。
蘇芽芽微微抿脣,剋制住表情。
他這樣說話。
這是要劃清界限的意思麼?
她也不是一點心也沒有,心裏也會發酸。
但是這感覺也就是一點點。
不過這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