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也沒必要下這麼大狠手。
“別,別。”蘇芽芽抓住紀凜鉞的手腕,“別這樣。”
她被迫夾在他們中間,無地自容。
就這種情況,紀凜聿還能單手摁住她的頭,將她整個悶進富有彈力的胸口。
“別這樣!嗚嗚嗚!(放開我)”蘇芽芽努力抬起一點,就被硬摁回去,“嗚嗚嗚(紀凜聿)!”
“哼,哼。”紀凜聿被氣笑了,胸口傳來悶響,連帶着蘇芽芽的頭都跟着一起震動,他的手鬆開些力氣,“真的是你。”
“你是真的嗚嗚嗚(有病啊)!”蘇芽芽再一次被捂進他胸口。
要不是有別人在場,她能狠狠咬他一口。
他應該感謝別人的存在,使她現在能保持文明人的體面。
啊!旁邊還有一個外人呢,她現在這個樣子算甚麼?!
蘇芽芽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哭甚麼?”紀凜聿鬆開扣住她後腦勺的手。
她的桃子氣息突然發苦,是哭了。
“哭啥!我覺得丟人現眼!”蘇芽芽狠狠地拍掉他的手,“還有別人在,你這樣做,我討厭你!”
“你看看!”紀凜聿被她的話傷到,但是他扳住她肩膀,讓她自己看。
蘇芽芽這才發現,那個覆面保鏢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出門了。
屋裏只剩下他們三個了。
哎!
還不如那個覆面保鏢在呢!
蘇芽芽努力掙開他的手,同時阻止他們兩個:“不要碰我!”
可是紀凜鉞收手了,紀凜聿沒有。
蘇芽芽被抓住手臂的瞬間,就知道是誰的手。
因爲下一秒,另一隻手從她腿窩處抄來。
蘇芽芽本能地一躲,呲溜就閃出去老遠。
就連紀凜鉞看得都愣住了。
紀凜聿和她的互動,如此熟稔。
她居然能躲開紀凜聿的手。
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就是她確實跟紀凜聿相熟。
而且程度很深。
這個認知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和心。
“紀凜聿!”蘇芽芽實在是怕了他,趕忙叫停,“你學學紀凜鉞,他就不會這樣強迫我。”
“你再說一遍?”紀凜聿半點不會因爲她的話而停滯,反而因爲她口中還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而徹底崩掉了理智。
他沒想到這個人藏得這麼深。
她的樣子分明就是早知道他是誰,居然半點也不想跟他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