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的反應完全是出於本能。
而她作爲一個毫不知情的人,真正應該有的反應應該是十分震驚。
起碼會震驚這裏居然出現另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而不是她看了一眼,就只顧着迴避開他的直視。
“我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紀凜鉞也覺出來不對勁,“我跟他是雙胞胎。”
蘇芽芽後知後覺,一陣懊悔。
她應該怎麼解釋。
她驚愕地看到紀凜聿站起身,向她這邊走來。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們會不會以爲她是故意接近他們的那種處心積慮的臥底甚麼的??
“我,我可不是甚麼臥底!”蘇芽芽緊張地攀住靠背就往後翻,“我不是刻意要接近你們的壞人啊!”
“你幹甚麼!?”紀凜鉞擋在她跟前,迎上紀凜聿,“你嚇到她了!”
紀凜聿根本沒有給紀凜鉞擋住他的機會,一個閃身,就扣住了蘇芽芽。
紀凜聿的手直接就扣在了她的腰上。
這個動作,蘇芽芽都能產生條件反射。
後脊柱一軟,差點撲他懷裏。
“鬆開她!”紀凜鉞同時一把抓住紀凜聿的手臂,“你找死!”
眼見他們兄弟之間要動手。
“不不不!紀凜聿!”蘇芽芽着急地扯住紀凜鉞的袖子,“放開我!”
紀凜聿的眼瞳不可置信地顫動着。
紀凜鉞也錯愕地看着蘇芽芽。
“我,我沒說你,我是說紀凜鉞。”蘇芽芽滿臉漲紅,自己這個腦子是不是缺點甚麼,關鍵時刻掉鏈子。
蘇芽芽說完,就意識到了自己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口誤可以有,但是專門解釋就真的大可不必。
她一張嘴,全是漏洞。
她真的寄希望於他們沒有聽清自己的“瞎話”。
可是她怯怯抬眼,完了。
蘇芽芽哭喪着臉,閉上了眼。
還不如直接讓她社死。
“鬆手!”紀凜鉞死死鉗制住紀凜聿的手臂,要不是怕嚇到蘇芽芽,他不介意跟紀凜聿往死裏打一架。
“你先鬆手,”紀凜聿聲音涼涼的,落在蘇芽芽耳朵裏,暗藏着她承受不住的怒火,箍住她後腰的手掌用力託了她一把,“你說是嗎,妻主?”
蘇芽芽沒招了,不要說這種話,尤其是在這裏,還當着紀凜鉞的面。
“你說甚麼?”紀凜鉞直接鉗住紀凜聿的脖頸,殺意頓起,“你是真的很想死。”
紀凜聿沒有失憶,他這種人唯一能叫做妻主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精神海中已經有過親密的接觸。
他要瘋了!
蘇芽芽看着紀凜鉞的樣子,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