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你的。”半虎獸人眼底化開,滿是盈盈的笑意,他低下頭,輕輕蹭蹭她的掌心,“只要你別不要我。”
“不會。”他的體溫熱熱的,貼在她涼涼的手心裏,連帶着讓她的心裏也暖了一點。
在他恢復記憶之前,她都會盡可能提點他。
“那你能不能不去見那個討厭鬼?”半虎獸人悶悶出聲,輕嗅着蘇芽芽的手,“妻主身上都是他那難聞的味道,我有點不喜歡。”
合格的獸夫是不能讓妻主爲難的,但是他忍不住。
哪個獸夫不想要獨佔妻主呢?
獸夫們私底下不一定怎麼互相給對方挖坑,好博得妻主的喜愛。
但是那個討厭鬼,不過就是妻主的工作而已,沒有資格沾染妻主的氣息!
但是他要杜絕一切這種可能。
蘇芽芽不知道怎麼,這會想起來紀凜鉞剛剛的消息,這會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月老來了,看她這混亂不堪的“紅線”都得感嘆她真是個冤種。
一個是虛假。
一個是玩玩而已。
“我的工作,躲不開,”蘇芽芽心累得不想哄人,靠着籠子閉上眼,“你說我該怎麼辦?”
她把問題踢給半虎獸人。
? ?蘇芽芽:我早就學會不哭了。
? 老臣:可以哭,你也不是鐵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