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自詡一個大雄性跟着一個雌性去等她洗澡,還是這麼醜的一個。
傳出去不一定被別人怎麼傳閒話。
他琢磨了一下,看着抱着盆子去洗澡的蘇芽芽,叫住了她。
“你這樣,你去洗,我去開個車過來,一會好帶你過去,這樣我們節約時間。”
“好的,大哥!”蘇芽芽趕緊點頭,帶上門,直接去洗浴間。
打手點點頭,轉身離開,很快就從樓梯口消失了。
蘇芽芽這邊進了浴室。
打手也大步離開了宿舍樓。
整條的宿舍樓道,非常安靜,連個走動的人影也沒有。
不一會,從樓梯口探出一個鬼頭鬼腦的人來,環視了一圈,沒人。
這人目光最後落在頂頭蘇芽芽的房門。
他低着頭,裝作去洗浴間的模樣往那邊走,但是轉頭就貼上了蘇芽芽的門。
這間既是蘇芽芽的宿舍,也是雜物間。
平時蘇芽芽都不鎖門。
一是沒值錢東西,二是萬一有人拿東西,鎖門也麻煩。
這人輕手輕腳地把門開了一條縫,就閃了進去。
他耳朵貼在門上,確定沒有聲音,就打開了光腦的手電功能,環視了一圈。
他從鞋底上摸了一手灰,再伸手摸了摸她的牀鋪,枕頭都捏了一遍,然後把她的被子也捏了一遍。
“呸!”這人覺得不解氣,對着她的牀鋪噴了一口,看着泡沫消失在枕頭上,才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別處。
要真是藏着甚麼珍貴的東西,應該也不會放在這種明顯的地方。
他轉頭就去探旁邊的小櫃子,手摸進櫃子內部,探了探頂部和各處邊角。
甚麼都沒有。
光腦突然響了起來,嚇了他一跳。
“草!”他罵了一聲,擠出笑容,接通了視頻。
“發現甚麼沒有?”胖管事一臉橫肉擠進屏幕。
“我剛進來沒多大會兒,”這人笑着想解釋,卻被胖管事直接截住話頭。
“少他媽廢話,把燈開開,黑乎乎的,跟個鬼似的。”胖管事半點耐心也沒有,“把鏡頭轉過去,我看看,指着你們這種蠢貨,怎麼可能翻得到東西?”
蘇芽芽打開淋浴頭,任由冰涼的水打在身上。
水沖洗掉她身上的髒污,也澆熄了她還有些不甘的心。
要是剛剛真的堅持逃走呢?
她渴望自由的活着,但是前提是她還活着。
蘇芽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決定把心收回來,以後再尋找機會。
她知道時間緊,任務重。
所以她只衝洗了身上,洗了把臉,並沒有洗頭髮。
時間也不允許她把頭髮吹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