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陰沉地盯着蘇芽芽,如果她看到了,那麼她剛剛的害怕就應該是裝的。
“沒,”蘇芽芽被他目光盯着,心裏咯噔了一下,“我沒有看到。”
這本來就是她一開始想說的。
但是剛剛打手給了她一個眼神,她才臨時改了主意。
“那你怎麼知道是那邊。”打手眼睛一眯,皮笑肉不笑。
蘇芽芽愣了一瞬,用下巴指了指他口袋。
“我要是說實話,你不得把錢還給人家啊。”蘇芽芽雙手一攤,理所當然。
打手臉上擠出一個很苦澀的表情。
他又一次被她愚蠢的腦回路噎到。
錢還回去,她怎麼想的?
這樣的腦子,發育的時候是遭過甚麼難?
這時,打手心裏的疑慮這纔打消了大半。
“人找到了,都回去了。”打手揚聲,把手指扣在嘴邊,吹了一記口哨。
“走吧。”打手帶着蘇芽芽往回走了一段,從角落裏把那幾兜衣服提上。
袋子已經有些破損。
有一袋子裏,布料最少得那件就在最上面,打手瞥了兩眼,覺得甚是礙眼。
他還帶着蘇芽芽,更是無法鎮定地迎接別人投過來的怪異目光。
“你自己拿着吧。”打手把那袋子遞給蘇芽芽,恢復成了和氣的模樣,有些爲難,“其他的我拿着。”
“哦哦。”蘇芽芽趕緊接過來,袋子的提繩都快斷了,她就把袋子抱在懷裏。
袋子挺大,蘇芽芽抱着有點費勁。
打手掃了她一眼,個頭這麼矮。
就她這樣的,就算是真跑了,量她也跑出不了多遠。
再說了,剛升了她的職,誰嫌錢少?
他眉頭一動,心頭最後那點懷疑徹底打消。
“怎麼回事!”丁管事在鬥獸場入口急得直轉圈,看到他們這幾個,尤其是滿臉花的蘇芽芽,趕緊抓住她胳膊拽到燈下打量。
臉上髒是髒了點,但是沒有傷到。
“趕緊去洗洗,先生來了。”丁管事急得一頭汗,“副經理都發火了,你們半天都不回。”
“我們遇到別的場出事,他們火拼了好一陣,我們躲了一會。”打手也沒多說。
“行,知道了,”丁管事推推蘇芽芽,“快去洗洗,宿舍離着近,你快去洗了!”
“哎哎,知道了。”蘇芽芽連連點頭,“知道了,管事。”
蘇芽芽對外的身份已經是場裏的中層,當着門口這麼多人,還是對丁管事恭恭敬敬的。
“嗯嗯,”丁管事非常受用,臉上也帶了點笑容,拍了拍打手的胳膊,“兄弟,你跟着她去,要是有點啥事,你還能看着點。”
“嗯,經理吩咐了,我知道。”打手點點頭,就跟着蘇芽芽往宿舍樓走。
“一會,你動作快點,咱們好快點回去。”打手個高腿長,蘇芽芽跟着有點費勁。
“好好好。”蘇芽芽連聲附和,“我肯定不耽誤,大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