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頭到腳就應該獨屬於他。
而那清甜解渴的桃子味,也應該獨爲他一人品嚐。
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一個身量和動作甚至信息素,都跟她有點像的小雌性。
這時他餘光看到蘇芽芽緊張得絞緊手指,眼神驟然一定。
不正面看她,簡直跟精神海里的雌性一模一樣。
但是她們有着本質的區別,眼前這個雌性會說話。
夢裏那位受了他的欺負,最多會嗚嗚地哭。
她們絕不是同一個人。
又一次希望落空,讓他心頭泛起一絲說不出的苦酸。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過餐盤的邊緣。
雖然這燒麥的味道稱不上絕妙,也確實如她所說,還算不錯。
“您覺得還行嗎?”蘇芽芽看着他的薄脣微抿,似乎在斟酌着,壯着膽子開口,“請您相信,我們沒有任何怠慢您的意思。”
她的音色清和,吐字清楚。
他脣角自嘲地微勾。
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但是就衝這幾分相似,他決定放過她。
“還行。”他緩緩開口。
蘇芽芽這纔敢鬆口氣。
他勾勾手指,從黑暗中像是變魔法一樣,走出一個高大的男人。
蘇芽芽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
直到那男人給她面前甩出兩沓錢。
她才後知後覺,這是貴賓獎勵給她的!
兩萬!
她一個月的工資不過才3000!
這麼多錢!
蘇芽芽瞬間眼睛放光!
可是她馬上想到門口等着的那些人,自己是不可能完全揣走這些錢的。
一想到自己只不過是經手這些現金的過路財神,蘇芽芽就肉疼。
她絕不敢獨吞。
且不說這份燒麥是別人做的。
單說因爲她這道燒麥,牽扯了一大堆人,就夠她受的了。
這筆錢必須拿出去賠罪。
? ?蘇芽芽:嘖嘖,這幫不是人的。
? 其餘獸人:她說的是實話,我們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