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這個燒麥的配方有自信。
但是對別人的口味偏好沒有信心。
焦香的麪皮在他的齒間破開,汁水瞬間溢出。
鮮香的汁水,口感豐富的麪皮,回甘的口感。
習慣了那些昂貴主打清淡的飲食,在這小小的燒麥中,甚至能品味出一抹回味無窮來。
像是濃烈的生活,喧雜的人聲。
它們刺破了刻意維持多年的寧靜。
撫平了他今天愈發暴躁不安的精神海。
他轉眸看向旁邊垂手而立的小雌性。
她的身影跟這幾天誤闖進他精神海里的小雌性重合在一起。
他近一段時間的精神海暴動值很高。
接連注射了二十幾支軍用抑制劑,都壓制不住。
沒想到突然幾天前,精神海里出現了一個渾身散發着清甜桃子味道的小雌性。
任何雌性出現在他精神海中,只會讓他排斥和厭惡。
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找雌性做安撫。
還沒等他起身趕走她。
這個被精神海的屏蔽擋住了去路,尋找無果的小雌性沉默地蹲在了角落。
雖然她看到了他,但是一直都遠遠避開他。
在他精神海里,她安靜得好像不存在一樣,只要他不動,她也不說話,也不動。
但是貿然闖入他的精神海,還是令人惱火。
他強忍住火氣,準備把她抓起來,丟出去。
可是在嗅到她身上清甜的桃子香後,他就像失去了神志一樣,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將人喫光抹淨。
小雌性最終累倒在他懷裏,他發現自己暴動的精神海得到了安撫。
那些每天在他腦子裏肆虐的劇痛竟有些平息的姿態。
食髓知味的結果就是,再次在精神海中看到她,完全不會考慮她爲甚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闖入。
像他這個等級的精神海,就算是等級最高的雌性想來安撫他,只要他自己排斥,根本沒有進入的可能。
而她卻能毫無徵兆地出現。
反正是她主動來的,那就是爲他而來的。
那麼他做甚麼,都是在回應她的到來。
只是不知道她本人是在現實的哪裏。
他想過派人尋找。
但是夢中煙霧繚繞,他看不清她的臉。
他唯一掌握的信息就是,她的身高,不會說話,還有她的桃子味信息素。
按照前兩項找到的雌性根本不是她。
而他也絕不希望派出去的人去嗅她身上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