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遲烈心頭一動,頗有些意外地看着蘇芽芽。
她總是讓他覺得出其不意。
“但是我沒有完善的方案,只是提供一個思路。”蘇芽芽被他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撓撓頭。
“你說。”遲烈語速放緩,“做個參考嘛。”
“我聽過一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蘇芽芽指了指上面,“我是覺得,你從7樓逃走,那麼找你的這些人,自然會覺得你要逃出去,會優先考慮各個出口。”
她看看遲烈,他的表情沒有甚麼變化,她抿抿有些發乾的脣,“但是如果你藏到7樓去呢?”
“確實,他們應該一時半會想不到你會躲在那裏。”遲烈接過話頭。
蘇芽芽蹲着,抱着自己的膝蓋,剩餘的部分她只能保持沉默。
因爲具體實施,她就沒有任何好主意了。
這是負6樓,到7樓,足足有13層的落差。
不知道怎麼上去。
換做是蘇芽芽,她直接可以放棄。
末世那種嘈亂的建築羣,都是平地,還好些。
但是這種獨棟大樓,她是真沒甚麼辦法。
“但是現在去7樓,不是好時機,”遲烈看了看頭頂被他砸穿的通風口,“一會我來安排。”
雌性看看遲烈又看看蘇芽芽,遲疑了幾秒鐘,點點頭,“我聽你們的。”
遲烈立刻着手安排。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甚麼?”蘇芽芽幫她鬆開繩索。
“我叫葉羽琳。”雌性活動活動手腕,站了起來,“謝謝你肯幫我。”
“應該的。雌性就應該幫助雌性。”蘇芽芽笑了一下。
葉羽琳心頭狠狠一酸,她深刻知道這話是多重的一句話。
她伸出手,蘇芽芽就拉住她的手。
兩隻手牢牢拉在一起。
遲烈正在光腦上部署,餘光看着她們握住的手,順着蘇芽芽的手臂看着她的側顏,緩緩移開了眼。
沒過一會,遲烈打開門,七八個灰頭土臉,穿着工裝的雄性走進來。
這幾個是遲烈手底下的士兵扮成的,他們一進來就先動靜很大地拆通風管道。
被遲烈一拳砸爛的通風口就隨意被扔在了地上。
這些人是遲烈的人,他們這麼一砸,就完全掩蓋了剛剛遲烈動手的痕跡。
但是——
“我們出去,去別的屋,”遲烈虛虛地攬着被他外套罩住的蘇芽芽就往外走,“這裏都是土。”
蘇芽芽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她沒見過這麼膽大的方案。
他們剛從屋裏出來,她透過西服前面的空隙就看到有一個穿着西服的人拐進了剛剛的房間。
壞了!
他會不會發現藏在櫃子裏的葉和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