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會要離開的人一共三波,也都被阻攔下了。
蘇芽芽沉沉開口,她的情緒很大程度地安撫了暴怒的陸行言。
他的胳膊卸掉了力氣。
“這裏有我,放心,你回去就行!”遲烈也扯不動陸行言。
半獸化的雄性的戰力本來就比人形的時候要高。
再加上他親眼看到蘇芽芽跟人衝突,如果不是蘇芽芽死死抱住了他胳膊。
估計攔她的人都要被撕碎了。
“而且他們都有武器,萬一誤傷了蘇小姐,怎麼辦?”遲烈一向打蛇打七寸,穩抓最核心的問題。
陸行言儘管這會聽不進去他半個字。
但是這句話,還是精準地扎中了陸行言的耳膜裏。
“他們只是禁止出行,沒準一會就恢復了,”遲烈故意哄騙了陸行言,“這裏也歸軍隊管,你放心,他們不會亂來。”
“而且,蘇小姐可以隨你回樓上,你守着她,絕對不會有事。”瘦西裝男趕緊開口。
他深知總調度正在申請更長時間封鎖的禁令。
但是眼下他不能挑明,只是配合着開口,“我們接受到的命令也是暫時讓大家先不要離開基地,辛苦蘇小姐配合我們的工作。”
他儘量把態度放低些。
“我覺得可以,我能跟你回樓上,聽話,我們回治療室。”蘇芽芽趕緊推陸行言往樓裏走。
再多待一會,他的上衣領口和褲腳都要被血浸透了!
她快心疼死了!
瘦西裝男哪敢讓他們自己走回去,生怕產生別的變故,也冒險跟着,指揮着大樓的警衛,“快摁電梯!”
蘇芽芽瞥了他一眼,這個人算識趣,他比那個胖西裝男好一點。
電梯空間不大,瘦西裝男硬着頭皮也跟着上了電梯。
“遲指揮官,希望您和這位尊貴的雌性能體諒我們工作的性質,我也是必須遵守規則。”他很小聲地跟遲烈說話。
蘇芽芽全然聽不進去。
她看着陸行言身上的血,心急如焚。
地下城的帶電籠子,基地裏的電子鐐。
自從她見到陸行言,他好像就從沒有輕鬆過一會兒!
就算是在救他回來的路上,她也問過紀凜聿是否拘着陸行言。
他承認爲了保證同行人的安全。
電子腳鐐給陸行言換了一個。
而他肯乖乖接受新的腳鐐,是因爲當時遲烈開口勸他,“你想見到妻主,就得帶這個。”
蘇芽芽看着順着頸鐐滴下來的一滴鮮紅的血,落在他的衣服上。
她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跡,恨不得是自己流的血。
到了治療室,她就把陸行言往椅子上一摁,先查看他脖子上的傷。
看着血還在往外滲,她氣得發抖。
“怎麼都回來了,還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