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遲烈在,兩名軍人對他們很是客氣,語氣非常溫和地請他們下飛行器。
遲烈沒說甚麼,蘇芽芽自然也沒有開口。
但是她一下飛行器,正迎着兩個站在門口,帶着微笑看着他們的身着西裝的人。
尤其是其中一個胖一點的人臉上那笑容,彷彿就篤定了蘇芽芽是帶着祕密走的。
這讓蘇芽芽的火氣蹭蹭地就竄上來了。
“爲甚麼不讓我回家?”蘇芽芽皺着眉頭,不滿道。
反正按照論壇裏看到的,雌性們總是有些高傲和蠻不講理的,所以她這種開口,也完全符合這裏雌性會說的話。
“這位小姐,您一個小時之前纔來的,怎麼這麼着急走呢?”胖西服男明顯帶着幾分嘲諷的笑意,意指蘇芽芽是着急離開這裏。
蘇芽芽被他這陰陽怪氣的話激得火起,“怎麼,你們這裏是遊樂場還是甚麼有意思的地方,我過來看個人,我看完了,不能走啊?”
“這位應該是紀凜聿紀長官還沒登記的妻主,你注意點。”另一個瘦一點的西裝男小聲提示。
“那不是還沒登記呢嗎?怕甚麼?!”西裝男混不在意,打量着蘇芽芽這一身衣服,壓低聲量,歪嘴笑着跟勸他的人說,“紀長官是甚麼人物,他的準妻主就穿這個?你是開玩笑嗎?”
雖然他壓低聲量,但實際上,蘇芽芽站在兩米開外,全部聽得清楚。
他諷刺的話對於蘇芽芽來說不算甚麼,但是他臉上的笑太刺眼,噁心到她了!
蘇芽芽恨不得給這個西裝男喫槍子。
分明他們都知道這裏剛剛死了一個懷孕的雌性。
分明他們都知道此刻阻止人出行是因爲前面發生了墜樓事件。
但是他還能在此刻還能笑的出來。
半點沒有對死者的一絲尊重。
“我問你呢!”蘇芽芽盯着那個嘲諷她的雄性,狠狠地指着他,目光滿是憤恨,“回答!”
這個胖西服男心頭猛地驟縮,臉色一白,身子也晃了一下。
遲烈看得清楚,如果是被突然的出聲嚇到,絕不會至於臉色都發白。
這,也是“控制”?!
“砰!”身後傳來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
“譁!”還有玻璃碎一地的聲音。
“媽的,那麼高跳下來,這是瘋了?!”伴隨着一羣人的驚呼聲,蘇芽芽也跟着回頭看去。
看清身後空地上的人是誰,蘇芽芽驚得兩眼都直了!
陸行言!?
他是怎麼憑空……
他是撞破玻璃窗,跳下來的?!
“你!你怎麼跳下來了?!”蘇芽芽趕緊跑過去要看看陸行言的情況。
但是手臂傳來用力的禁錮,她就被人半抱着離地了!
“地上有玻璃。”遲烈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鬆開了手,“別過去踩。”
“誰在攔她?”陸行言渾然不在意腳邊鋒利的玻璃碎片,他直接踏過玻璃碎片,灰藍色的眸子滿是殺意,直接衝向那個胖西裝男,“你是真找死。”
“攔住他!”胖西裝男嚇得往後退,還差點把自己扳倒了。
陸行言的腿突然顫抖了一下,但是他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直接一個健步,西裝男就直接一拳砸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