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沒有可靠同伴的瘦弱女性,不是淪爲食物就是淪爲泄慾的工具。
就算暫時找到了一個看似可靠的羣體,哪怕全是婦女兒童,她也時刻握緊了刀柄,趁着無人注意,纔敢打個盹。
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關注和暗處防不住會撲過來的強暴者,是她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她只有一個信念,她力量小,絕對抵抗不了那些人,那她就一命換一命。
反正誰也別想強迫她!
她已經從那種環境裏解脫了。
可遲烈沒有,且未來也依舊會持續。
蘇芽芽長長嘆了一口氣。
要不然她直接告訴遲烈,她闖他精神海了?
免得她去的時候,他還提心吊膽。
她靜了靜心,告訴自己先彆着急。
不論是論壇上,還是從紀凜聿的口中。
雌性闖雄性精神海就是一件非常冒昧的事。
蘇芽芽自行腦補了一下,會不會等於是自己衝着遲烈撲了過去,都扒開了他領口了,卻說自己是無意的。
鬼才會相信這種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類比對不對,但是不管精確與否,要是遲烈懷疑她的闖入是帶有主動意願的。
那她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那就等自己徹底好了,就把這段經歷默默藏好,不叫他知道就好了。
蘇芽芽覺得自己這個決定非常有可行性,拿定主意後,蘇芽芽也安心了許多。
她眼睛一閉,抱住紀凜聿,準備睡一覺。
紀凜聿的身上味道很好聞,不情動的時候,只有貼近肌膚才能嗅到的那抹淡淡的冷香,簡直就是勾人的引子。
眼看着蘇芽芽越埋越深,
紀凜聿去扶蘇芽芽的肩膀,不讓她悶着自己。
“別動,讓我悶一會兒。”蘇芽芽不肯起來,“我喜歡。”
這是蘇芽芽極其少見地表達對他的喜歡。
赤裸裸的,沒有半點掩飾。
直白得令他心神盪漾,身體也甦醒了過來。
但是今天放縱的結果,是她無法被及時喊醒,他不能那麼自私。
“蘇蘇,以後在你徹底好之前,我不那麼用力了,”紀凜聿摸着她的肩膀,聲音裏滿是懊悔,“我試着叫醒你,但是你根本醒不了。”
“你是認真的嗎?”蘇芽芽眨眨眼,故意抬頭看着他。
她的聲音帶着不常見的語調。
紀凜聿垂眸看着她,摸不準她的意思。
“別自責,這事不賴你自己,我們都有責任。”蘇芽芽臉頰紅紅,用手戳戳他的腹肌。
看着她那澄澈的雙眸,紀凜聿小腹一緊,深深地緩了口氣。
“但是總這樣,萬一你真遇到危險怎麼辦?”他不敢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