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黑色蛇頭!
啊!
蘇芽芽“啪”地就坐起來了。
“蘇蘇?”紀凜聿趕緊抱住她,緊張地撫着她的手臂和後背,“是現實不是精神海,誰欺負你了?蘇蘇?”
他剛剛看到手環上的波動了,但是根本喊不醒她。
沒想到她突然臉色發白地坐了起來。
“沒事,是遲烈。”蘇芽芽擺擺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到紀凜聿的懷裏,“我想問問你,就是精神海里,獸化以後會主動攻擊人嗎?”
“不會。”紀凜聿將她緊緊抱進懷裏,但是他一想到遲烈的情況極其特殊,又有些不確定,“遲烈攻擊你?你放心……”
說着他準備起身。
“沒,”蘇芽芽趕緊摟緊他的腰,“他只是獸化成黑蛇的模樣,我睜眼看到那麼大一個蛇頭,自己嚇醒了。”
紀凜聿還沒有坐回去,蘇芽芽補充,“真的,他,他連牙都沒露出來。”
不過那麼大個蛇頭突然出現在眼前,也夠嚇人的了。
紀凜聿重新坐下,蘇芽芽埋在他胸口,用手推推他。
紀凜聿就順着她的手勁往後半躺在牀頭,蘇芽芽就趴進他懷裏,閉上了眼。
頭枕着他的胸腹,隨着他的呼吸,蘇芽芽也被輕輕頂起再隨着緩落。
紀凜聿看着她全然依賴地趴在他懷裏,心裏暖融融的,可同時升起的還有深深的後怕。
“聿,遲烈爲甚麼在精神海里總是蛇形?”蘇芽芽先一步開口。
“他大學的時候參與了一場圍剿戰,受了重傷,受體受損很嚴重,治療了幾年,也沒有用,”紀凜聿停頓了好一會,“遲烈很受雌性的喜歡,他精神海沒有防禦的事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
蘇芽芽靜靜地聽着,沒打斷他。
但是她聽得出來,他話裏每一箇中斷,都是在努力消化這裏面的情緒。
“雌性想拿下雄性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闖進雄性的精神海,利用精神海擴大信息素的特點,拿下雄性。”
這話聽的,蘇芽芽默默地把臉埋進他胸肌裏。
她都闖了五個人的精神海了。
在他們眼裏,自己得是個甚麼形象啊。
闖進門的登徒子……
“蘇蘇,你情況不一樣,”紀凜聿撫撫她發頂,“你又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知道,”蘇芽芽不抬頭,任由自己被胸肌埋起來,“繼續說。”
“遲烈本體是蛇,喜歡蛇本體的雌性極少,”紀凜聿簡短把整件事說完,“所以後來他在精神海里只會用本體,就是爲了嚇退那些不懷好意的雌性。”
蘇芽芽沒有馬上說話,總覺得紀凜聿欲言又止。
因爲他的呼吸變了。
有些放緩,也有些沉。
果然,幾秒之後,紀凜聿再次開口,“雄性在精神海里是很難抵抗住釋放信息素的雌性,他也是沒得選。”
蘇芽芽手上輕描腹肌的動作一停。
她懂遲烈的感受。
末世後期,基地已經亂套,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