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還以爲是紀凜聿回來了,沒想到從門外走進來的是遲烈。
看清遲烈的瞬間,蘇芽芽怔住了。
她見過亦正亦邪的遲烈,也見過溫和幽默的遲烈,唯獨沒見過如此冷峻的他。
他穿着深色軍裝,筆挺的軍裝充分包裹住他那極有爆發力的身材,衣襟都被撐得鼓鼓的,衣襟向下被皮帶極其剋制地固定在腰際。
更凸顯了他寬肩窄腰的絕佳身材。
蘇芽芽心頭狂跳一拍,本想開口喊他。
卻見遲烈緩緩轉頭看了過來。
軍帽的帽檐壓下,陰影剛好遮住眉骨,只剩一雙墨綠色的冷眸。
領口的風紀扣嚴謹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壓住了喉結處微微凸起的弧度。
陽光從門的方向斜切過來,給他的周身都鍍了一層熔金般的亮邊,
目光相接的瞬間,他抬手將軍帽摘了下來。
只一瞬,就變回了那個溫和的遲烈。
蘇芽芽的心沒來由地亂了兩拍。
禁慾系的冷臉美男子,實在是帥得令人暈眩。
“蘇小姐,有客人啊,”遲烈看了一眼柴律師,目光轉回蘇芽芽身上,“你們先聊。”
他說着還冷眼掃過正沉着臉看過來的紀凜鉞。
“就是閒聊幾句,”蘇芽芽示意他也可以聽,“遲先生你先請坐。”
“好。”遲烈接受她的邀請,自然是願意過去聽聽,他直接坐到蘇芽芽對面,看着她。
但是蘇芽芽的注意力沒在他這裏,她在看柴律師。
遲烈坐下後,柴律師明顯緊張了幾分。
“遲先生是很和氣的,不用緊張,”蘇芽芽笑着示意柴律師喝水,“我們接着說。”
柴律師暗暗努力讓自己平靜些。
遲烈她不認識,但是身上這身制服她很清楚。
只有掌管一支獸人軍隊的指揮官才能穿這一身。
指揮官都是全憑實力拼殺出來的,是真正的殺神。
往那裏一坐就感覺能收割一屋子人的人頭了。
但是隨着蘇芽芽的開口,這位有着恐怖震懾力的指揮官脣角一勾,甚至露出了笑容。
瞬間他那張令人不敢直視的邪魅容貌就變得親和了。
柴律師也回以禮貌的微笑,心裏的緊張也消失了大半,繼續轉頭跟蘇芽芽接着聊——
“我就是有一點遺憾,要是那位雌性繼續請我們律所的話,能勝訴的。”柴律師輕輕嘆口氣,“那是一位跟您很像的雌性,也像太陽一樣。”
只是一個活潑一個內斂,但是都給她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溫暖。
“她的案子一審就結束了,沒有上訴。”柴律師看着光腦上調出的資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律所十萬,就算她換了律所,也不會特別便宜。”蘇芽芽卻能明白那位的處境,“敗訴以後,她上訴還需要錢,時間金錢都耗不起。”
自由職業者,尤其是全職博主這工作就是這樣。
小博主收入不穩定,一旦斷更,被別的事牽住,數據就會很難看,收入就更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