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似乎也被激勵鼓舞,紛紛上前獻上了自己的詩作。
蘭若寺倒也來者不拒,很快將衆人的詩作公佈到半空之中。
一個小胖子寫的“圓圓天上月,皎皎如白玉。”頓時引來一陣鬨笑。
金曜滿懷期待地上前,可惜所寫只有“明月照高樓,流光正徘徊”兩句能看,終究無法達到戰歌的級別。
宋牧馳也是暗暗替金鴉鬆了一口氣,若是金曜大出風頭,自己說甚麼也要幫金鴉一把,可本來他今晚任務就重,不知道搞不搞得定。
“都是一羣垃圾,還是看我的吧。”勒善笑眯眯地上前,遞上了自己的詩作。
蘭若寺看了一眼,面露異色,還是將上面的字跡展示在半空:
“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大雪滿弓刀!”
當!
那鎮國鐘響起了一聲輕響,幾乎剛響起就消失,但終究還是響了。
“黃階!”蘭若寺微微點頭,雖然詩一般,但貼合了戰場,可以用來製作一些最低價的戰歌符籙。
勒善聞言尾巴彷彿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
要知道這些酒囊飯袋寫的一個能達到黃階的都沒有!
我如今是正兒八經的黃階。
平日裏我花那麼多錢養那麼多文人墨客,想要泡滿庭芳的花魁沒有泡到,被圈子裏其他人嘲笑,現在你們再笑一個給我看看?
那些門客幫他寫了一首黃階戰歌,已經遠遠回本了,回去老爹都要誇他給英王府爭了光。
接下來又有其他王府的人陸陸續續交了自己的作品,可惜那鎮國鍾再也沒有響過了。
天德帝微微皺眉,大燕入主纔多少年,結果這些傢伙一個個都變成紈絝了。
太后給了寧陽公主一個眼神,示意時機差不多了。
寧陽公主急忙催促一旁的鶴一鳴。
鶴一鳴望向了對面的宋牧馳,見他依然沒有寫,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肚子裏沒貨,還是心虛了?
他也不想再等了,很快提筆疾書。
“好了!”
寧陽公主眼前一亮,急忙捧着他的詩作跑過去交給蘭若寺。
蘭若寺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面露驚訝之色。
與此同時,鐘聲響了起來。
當,當,當,當,當!
一連響起了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