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階,竟然是地階!”場中不少人都沸騰了,連太后和皇帝都忍不住站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皇族內部這個詩詞小會甚麼時候出過地階?
莫說是詩詞小會了,就是天詔戰歌大會這麼多年也就出過一首啊。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並非寧陽公主寫的,但對於皇族來說,能招攬到這樣的門客幫忙,就代表着她的本事。
不少人紛紛拍斷大腿,心想寧陽公主平日裏也不見得多聰明,怎麼能招攬到這樣的人才呢?
金曜望着鶴一鳴的身影充滿了羨慕與後悔,要是我提前招攬了他,如今我的世子之位豈不是穩穩的了?
勒善則是尋思要是找點找到這傢伙,在滿庭芳也不至於丟那麼大臉,步搖姑娘早已投入我的懷抱了。
真是氣死了!
這時天空中浮現出一行行大字,
“霜月懸天百戰臺,寒沙吹盡血花開。
孤城夜夜聞金柝,十萬英魂入夢來。”
隨着這些文字展開,那些文字彷彿活了過來,一幅幅畫卷在天空中若隱若現。
“這是寫出的文字和天地共鳴了!”
“天地認可了他這首詩,甚至還幫他具現所寫的內容。”
“一輩子有這樣一首已經足夠名留青史了。”
……
聽到周圍不停傳來的驚歎以及衆人那敬仰豔羨的眼神,鶴一鳴暗叫可惜,沒想到竟然沒有達到天階。
他一鳴驚人的計劃,終究還是有了一絲不完美。
不過地階勉強也足夠了。
他甚至不再關心宋牧馳那邊寫的甚麼,沒意義了,不管他寫的甚麼,也不可能超過我這篇。
此時金凜月也是愁眉苦臉,原本還有些期待宋牧馳能寫一篇佳作的,但現在這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寫出一篇地階戰歌,心中反倒有些歉意,把宋牧馳弄到這麼難堪的地步,等會兒可能要跟着我一起被嘲笑了。
果不其然,寧陽公主早已按捺不住,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喲,我們的玉陽公主怎麼還不交作品呢,不會是連凡品都寫不出來吧。”
金凜月一張臉漲的通紅,可惜對方此時手握“地階戰歌”的王牌,她清楚不管如何反駁都是蒼白的,反而會招來更慘痛的嘲笑。
“你平日裏不是能說會道的麼,怎麼現在不說了?”見對方沉默,寧陽公主十分不爽,你一點都不反抗,讓我怎麼爽得起來。
“寧陽你別太過分了。”金凜月怒視着她。
“我就過分你又能怎樣,有本事你也寫一篇地階戰歌呀,不然就受着!”寧陽公主冷笑道。
“那是你寫的麼?將人家的成果據爲己有,你還真是好意思。”金凜月氣呼呼道。
“我身爲高貴的公主,難道還要和那些苦哈哈一樣自己寫詩?能找到人幫我做出地階的戰歌,這就是我的本事,你不也找了個人幫你寫麼,”寧陽公主旋即望向宋牧馳,臉上的笑意更甚,“可惜找了箇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你說甚麼!”金凜月大怒,以往她和孫清荷吐槽的時候,巴不得對方跟自己一起罵宋牧馳,但此時姓宋的真被罵了,她卻高興不起來,反倒有一種被打了自己顏面之感。
“怎麼,比不過又想動手?如今皇帝哥哥還有太后都在這裏看着呢。”寧陽公主有些肆無忌憚地挑釁,可惜那個博羅什沒有來,不然本公主現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女小糰子急忙拉住金凜月,生怕她一個衝動直接出手,那樣太后就有名義懲罰她了。
這時宋牧馳開口道:“玉陽公主還沒寫,你現在不怕高興得太早了麼?”
“有本事寫啊,都這麼久了,只會逞口舌之利。”寧陽公主冷笑道,“我現在給你時間,別到時候寫不出來怪在我身上。”
宋牧馳沒有再說話,而是提筆在桌上疾書,很快便寫好了一篇。